成了家养的宠物,只为一部分男性传宗接代,当大部分的男性为了繁衍,不得不进化出孕育后代的能力她们,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就如我们废血。如果不是因为纯种废血可以为异血繁衍出更强大的后代,大约,我们也早就消亡了。”
小江云似懂非懂,得到答案,吃饱喝足,直接就躺下睡了。烤肉的青年走过来,递给父亲一块肉,笑着捏了捏小江云的鼻子,“这孩子还真是越看越可爱,弄得我都养一个了。”
江云看着那人格外精致与熟悉的眉眼,内心微微起了一点波澜。
这个笑容温柔的青年并不知道,在不久之后,他就会在一次外出时,被一个发情的异血配种者掳走并强制交配,然后怀上那人的孩子,然后在生产的时候痛到死去,连自己孩子的一面都见不到。
其实说起来,罪魁祸首正是江云。
如果不是江云闹着青年给他做好吃的,又在和人出去找香料的时候扔下人去追一只小兽,等他捉到回来的时候,人就已经不见了,地上只有一滩血迹,和一根金色的羽毛。
等江云顺着羽毛的气息找到青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青年赤身裸体,伤痕累累地趴在地上,被一个背生双翅,头上长角,身上满是鳞片,身后还生着一条极粗壮的尾巴的男人压着操干的画面。
那名异血配种者的气息极为强大,只一个眼神就让江云手脚僵硬无法动弹,男人金发金瞳,一身的鳞片璀璨生辉,连翅膀都是纯金的颜色,那翅膀的羽毛也与寻常的鸟类不同,根根锋利坚硬,泛着金属的光泽,完全可以见血封喉。
江云恐惧着,挣扎着,他依然是想过去救那个哭喊着的青年的,他强迫自己顶着绝对的压力进入半兽化,兽耳獠牙尖爪尾巴,他看着男人的翅膀,背上的骨骼不受控制地瘙痒疼痛起来,然后在江云的嘶吼里,尖利的骨刺穿透肌肤,疯狂生长,竟然从背后生出了一对纯白的羽翼。
“翼狼血脉。”发情中的男人笑了起来,一把将身下的青年拉进了怀里,看着江云的目光透着绝对的贪婪,“这么小就能半兽化,连羽翼都觉醒了不愧是能让秦晖放在心尖上的人。既然第一个资质就这么好,那么我的后代,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本来还想着只是发泄一下看来,你完全有资格为我孕育种核。”男人边说着,边将插在青年体内的粗大阴茎拔了出来,然后换上了更粗更长且布满鳞片的尾巴,没多久青年就双目涣散地惨叫了起来,他疯狂地挣扎着,却被男人用翅膀层层包裹了起来,很快便连声音都低弱下去。
救下青年的,是在天际盘旋的另一只金龙的咆哮,男人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匆匆结束了交配,将昏迷过去的青年扔给江云,双翅一展就化身为龙朝天上飞了过去,却并没有和他的同类汇合,反倒带着几分急切地飞向了另一个方向。
父亲带着人找过来的时候,江云已经背着青年走了一半的路途,那是江云一生中走的最漫长最艰难的一条路,那时候的江云,不满五岁。
父亲带着他们再一次开始了逃亡,甚至因为惹上了一条金龙,这一次的逃亡更为紧迫与紧张。然而江云却再没见过那条金龙的身影,如果不是青年的肚子一天天地大起来,他可能都会以为那一天的事情,不过是一场噩梦。
父亲说:“他怀孕了,孩子没法打掉,所有异血的孩子都无法打掉。他只能将孩子生下来,不然,他会死。”
幼小的江云咬着唇,他看着伤痕累累的青年,不再温柔微笑的青年,无助地问父亲:“为什么?”
“因为异血的孩子,是这世界上,最脆弱也最顽强的生命就和你一样。”
然而,青年没有将孩子打掉,却依然死了。
那个由种核孕育而成的孩子确实极为顽强,他在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