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刑,这次却让旁人执鞭,阿黎就以为殿下恼了,不肯给阿黎尊重体面了……阿黎还有用,阿黎还能为殿下效力的,殿下别不要阿黎,殿下——”
“不许哭。”
黎猛地一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死活不敢掉下来。
重华头疼地看着他:“孤不给你体面,你就不要了?”
黎本是破罐破摔、口无遮拦,听得重华这么心平气和的一句话,却突然意识到事态并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
这一缕希望让他迟疑了片刻,方才哽咽着道:“阿黎不要体面……阿黎要殿下。”
“……”
重华捏了捏眉心,沉默片刻,冷淡道:“那是偃师新制的傀儡。孤不想让闲杂人进静室,所以放了出来侍候。”顺便就用来罚黎了。
傀儡?!
黎愣愣回头,这才发现身后执鞭的“侍从”目光空洞,举止呆板,确实不是生灵。只是他本就心虚,才一看到陌生的人在服侍殿下,就以为是殿下找来取代自己的。
再回想自己方才所思所想,还有冲撞殿下的那些话,黎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重华。
良久,他才艰难地开口:“殿……殿下……”
“不想要体面是吧。”见黎反应过来了,重华也不耐烦听那些毫无新意的认错,冷冷打断,“说说看,如果是侍奴,这会儿该怎么罚?”
“殿下——”
抗拒的话到了嘴边,却被残存的理智强行堵了回去。黎发现自己就像个吝啬鬼,虽然发现自己拥有的财富远远超出预料,却还是只想紧紧抱在怀里,舍不得用掉一星半点——殿下的宠爱,就是他最珍贵的财富。
“阿黎恃宠而骄,”黎重新跪伏好,吸了吸鼻子,小声道,“求殿下降责。”
“不多罚你,”重华淡淡道,“还余下三记,就罚能让你长记性的地方吧。”
原来,还没打完么?
黎恍然想起先前殿下的安抚,是发现我受不了了,容我歇歇么?
心里刚刚升起感动,黎就感觉到一双冰凉的手在按在了自己的臀肉上,自中间的沟壑向两边无情地掰开。
“殿下!”
刚刚受过严厉责打的臀肉红肿而脆弱,被碰一下就是钻心的疼,何况被这么用力按压着?黎才恢复点血色的脸庞重又苍白,“殿下,阿黎自己来,阿黎自己分开后面可以么?”
“那只是个傀儡,”重华蹙眉道。
“阿黎……阿黎怕。”
这是给殿下享用的地方,怎么能被别人触碰——傀儡也不行!
黎努力压下汹涌而来的羞耻,颤声央求,“殿下……求殿下……阿黎一定乖乖分开,不影响殿下责罚的……”
从重华的角度,可以看到黎双腿颤抖地几乎跪不住,被强行分开的臀瓣间,那朵小花也急促地开阖着,仿佛在无助地颤抖。
可“几乎跪不住”的意思,就是黎仍然乖乖地跪着;黎恐惧,颤抖,所作的唯一的反抗却只是央求——连央求都带着十足的委婉和小心。
重华本是体恤黎辛苦、并没有折辱的意思,这会儿见黎如此抗拒,倒觉得没意思了。
“随你。”
压迫着臀肉的那双冰凉的手被移开。黎觑着重华的神色,怯怯笑了笑,颤颤巍巍将手伸向身后。
臀瓣中央那朵精致脆弱的小花又一次被暴露在空气中,这一次,却是被它的主人恭敬地献出来的——甚至,迫切想要取悦重华的黎还将臀肉向两边分得更开,任小花毫无遮拦地在鞭子的淫威下瑟瑟发抖。
凌厉的鞭子准确地抽打在小花上。饶是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黎依旧疼得措手不及,腰部本能地弯起躲避。待反应过来,他只庆幸自己的双手还死死握住臀瓣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