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边锦成为了这群疯子的目标。
也不是边锦做错了什么,惹得他们不快;而是即便边锦什么都不做,只乖乖地待在那里,也会成为这群人眼里的“错”。
因为边锦已经成为了被他们选中的,专门用来发泄情绪的垃圾桶。
想通了这一点,边锦的情绪也渐渐平复下来。
「没关系。」
「只要忍过这一段时间就好了。」
「他们总归会厌倦的。」
边锦默默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安慰着自己。
毕竟那群人也不过半大的孩子,也是会累、会厌倦、会有精力完全耗尽的那一刻。只要自己默默忍着、受着,等到那一刻的来临就好了。因为比起毫无意义又格外难看的反抗,还是默不作声的隐忍承受来得更实际一点。更何况,反抗的话,无非是增加他们的暴虐因子,是持续这场暴行的催化剂。更甚者,他们会借着自己的反抗,抓住自己言语间的漏洞,从而变本加厉欺负得更加厉害。
意到这一点后,边锦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般,任由对方搓圆捏扁。而也正是边锦这一消极对待,使得原本就欺凌一事而兴致勃勃的人也因对方的不反抗失了兴致。他们就是想看人求饶,看人哭泣,想享受把人踩在脚底下的快感才欺负人的,可边锦这家伙,除了一开始有过反抗后,后来就变得越来越逆来顺受,一点意思也没有。
这次也是如此,尽管边锦怕得不行,但只要他乖乖地受这一顿打,不反抗,欺凌很快就会结束。正如边锦所料,没有反应的边锦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在打沙包一样,又累又无趣,匆匆结束这次单方面的欺凌后,就连欺凌者都觉得没意思,提前退场了。
边锦捂着被踢到的肚子,感受着疼痛一点一点传遍整个身体,顺便等待着第二波的欺凌。边锦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这么招拳头喜欢。大概自己好欺负吧,边锦漫无目的地想着,也正因如此,往往在一波强势的欺凌后,会有一些胆小如鼠的人趁着边锦虚弱的时候欺负他,苦大仇深咬牙切齿的模样像是在报复一般。明明在边锦之前,他们也是被欺侮的一方,估计被压榨久了,如今风水轮流转,有了边锦做替身,他们倒是有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感觉。
之前有多厌恶被欺凌,现在就有多享受欺凌他人的感觉。
还真是可悲呐。
不过没关系,只要放弃了就好,放弃本不该有的尊严;只要习惯了就好,习惯这样日复一日的生活。
直到眼前视线里出现了一双脚,边锦的思绪才被打断。
——呐,来了。
※
来不及看清对方的模样,边锦就被来人提着领子,踉跄着被推进了厕所最里面的那个隔间。
这个隔间平时就被那些疯子们用来当做他们躲避教导主任查岗时的临时基地,亦或是和妹子们约炮的秘密场所,混杂着积蓄已久的烟味、汗味、乃至不同疯子们的精液味,各种味道缠绕在一起,即便被厕所打扫卫生的大妈拿空气清新剂喷了许久,也不见这股令人作呕的味道消散。现今,这股浓郁的味道直往边锦的鼻子里钻,和着原本鼻腔里积蓄的血臭味,直叫边锦恶心得不行,喉咙里不断地发出一声声的干呕。
因为要提防着那群疯子无时无刻的暴打,边锦从不敢让自己吃得太饱,这次也是如此,干呕了许久也只吐出些许稀薄的酸水来。等鼻尖总算是适应了闭塞空间里的味道后,边锦也顾不上脏,撩起还印着那群疯子凌乱脚印的衣服下摆擦了擦嘴,这才分出一点心思去看眼前这人。
——是班上成绩优异却不怎么爱搭理人的学习委员,桑晨。
学校里统一规定,女生只能留短发,男生只能留寸头,但总有些人仗着青春年少去挑战学校的权威,因此不好好穿校服,将头发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