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举动终于将一直闭目养神的吴克善惊醒过来,眼见现场一片混乱
,那火油顺着桌腿子烧了起来,火苗窜的老高,又惊又怒道:「都是傻子吗?赶
紧给我灭火!」
众女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灭火,有的拿扫帚乱打,有的拿树枝乱舞,有的
则只顾着大声尖叫,正乱个不停,忽然一个侍女抱着一盆水冲过来,吴克善心知
不妙,正要阻拦,那侍女已经泼将过来,那火油遇水,噼里啪啦一阵乱响,不但
没有熄灭,还爆燃起来,那火苗窜上秋千,爬上树藤架子,烧的越发旺盛。
众侍女吓得乱喊乱叫,四处逃散,再也顾不上什么王爷,唯独贺馨儿站在原
地,依旧拿着簪子顶在脖子上,一动不动,双眼发红,泪流满面。
吴克善正要大赞此女临危不乱,然而映着熊熊火光,他终于看清眼前之人的
面貌,连忙赔笑道:「原来是馨儿姑娘,怪不得呢,方才她们实在太失礼了。」
说毕连连作揖赔罪。
贺馨儿转过身去道:「王爷穿好衣服再说。」
吴克善尴尬地从地上寻了一件袍子披上,此时花棚已经陷入火海中,幸好周
围空旷,没有烧到房屋,大火终于惊动守在外边的带甲侍卫,这群人冲了进来,
一边掩护吴克善进了房间,一边迅速扑灭了大火。
侍卫首领乌力吉十分不安,追问众女起火原因,诸女连忙道:「那贺馨儿不
过一个上等丫鬟,竟敢忤逆王爷,就是她纵火烧的花棚,还好你们来的快,要不
然王爷只怕也得受伤。」
乌力吉大怒,呵斥众女道:「王爷千金之体,你们也不好好照看着,众目睽
睽之下,居然让她得手,万一有个好歹,你们一个也活不了!」
说的众女低头不语。
当下乌力吉又命人锁拿贺馨儿,眼见官兵持刀而来,贺馨儿早有准备,那里
肯受辱,依旧用簪子顶在喉咙上大声道:「我是世子之妻,你们这些臭男人胆敢
碰我一下,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们。」
官兵听她这么一说,还真不敢动手,毕竟赵羽也是他们的主子,侵犯主上的
妻子形同谋逆,没人敢冒险。
乌力吉也是头疼不已,走过去对贺馨儿道:「你既是咱们王爷的儿媳,为何
要纵火谋害王爷,就算是世子来了,也得有个说法,犯上作乱的罪名可不小,任
凭你是谁。」
贺馨儿听了也是心惊胆颤,连忙道:「方才我不过是一不小心打翻了油灯,
本来火势很小,谁知有人用水来灭火,这才弄出大火来,王爷可是亲眼所见,我
更没有谋害王爷的意思,你们可别乱说。」
众侍女却不依不饶道:「还敢狡辩,我们这么多人,明明看见你故意打翻油
灯,别想抵赖!」
外面吵得的厉害,房间里吴克善从侍女手中接过帕子,匆匆抹了一把脸,对
身边人道:「她们在嚷嚷什么?给我出去看看。」
左右出去了一会儿回来道:「回禀王爷,因为贺馨儿故意纵火烧花棚,犯上
作乱,乌力吉将军想要将她捉拿起来,谁知她宁死不肯让人靠近,这才吵嚷起来。」
吴克善连忙道:「这是误会,快将他们两个请进来。」
正说着,侍女灵花进来道:「奴才奉命来问王爷,院子里发生了什么事?怎
么一宿都不得安宁?」
这灵花是秦丽华的贴身侍女,吴克善对秦丽华宠爱有加,连带着对这灵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