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馨儿怡然不惧,正色道:「我怎么了,我难道说的不是实话?你自己心里
也清楚,在这乱世之中无权无势的人都是什么下场,现在早做打算才好,免得将
来有了变故,措手不及,逃避不是办法,只有迎难而上才对,如今王爷既然独宠
贤妃,那我们就该讨好皇上和太后,这比得了王爵还要紧。」
赵羽气极反笑:「你这么个小人儿,整天脑子里都想些什么?整天的权谋诡
计,都是你主子害的,胡思乱想不务正业,乖乖给我生个孩子才是正经事。」
说毕一巴掌打在她翘臀上,打的贺馨儿闷哼一声,脸色红润起来。
贺馨儿不依道:「你说妾身胡思乱想,那什么才是正经大道理,你要说不出
来,我就当你故意气我,以后你都没想碰我。」
赵羽嘻嘻一笑道:「批评你还不高兴了,反正今儿没事,就给你说说什么叫
政治,什么叫官场,什么叫权谋,什么叫大局观!」
看着贺馨儿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赵羽笑道:「这政治看起来很复杂,
但我认为很简单,就像肏屄一样。」
贺馨儿一听连忙道:「这可是胡说。」
赵羽嘻嘻笑道:「胡说?等我肏服了你再说。」
贺馨儿红着脸道:「人家有伤在身,你怎么一点也不怜惜?」
赵羽笑道:「肏就是最好治疗。」
一边说一边剥去她的衣裳,尽量不触碰她的伤口,雪白肌肤映入眼帘,看得
他心头火起,肉棒高翘。
贺馨儿娇嗔道:「绕来绕去你不过是想轻薄人家,太无耻了。」
赵羽勐然拍手道:「咱们馨儿真是聪明啊,居然一下子领悟了政治的终极奥
义,这可是咱寻思了好久才领悟到的。」
说毕一双手抚上雪白的奶子,用五指紧紧握住,将那奶子握的变换了形状,
赵羽只觉着酥胸比豆腐还要细嫩,雪肤凝脂,吹弹得破,似乎那几缕乌云柔丝散
在其上,肌肤也要微微弹陷,几乎要被发端刺伤一般。
两条白腻晶润的大腿之间,仅有极稀少的遮蔽,隐藏着绛色的娇艳纹理,好
似一块水晶平滑地稍稍裂开,散发诱人的浅桃红色泽,尚有一泓泉水慢慢涌出。
「夫君……」
贺馨儿以极其哀怨的眼光看着赵羽,美丽的身子轻轻颤抖。
她仅是十五岁的少女,身材虽未长成,不及蔡瑶的婀娜多姿,但肌肤之美,
却远有过之,粉凋玉琢,白璧无瑕。
赵羽定了定神,低声轻唤:「好馨儿。」
贺馨儿虽不止一次与赵羽同房,依旧羞得耳朵红到根上,眼眶里闪动着娇怯
的心情,以及些许害怕。
赵羽尽力平复呼吸,以邪笑安抚她,坐在她身边,忽然右手滑入她的跨间,
在芳草间来回蠕动。
被男人这样大喇喇地看着,贺馨儿扭着纤腰,逃避着男人的爱抚,呢喃道:
「就算……要这样,你也得吹灭蜡烛吧。」
谁料赵羽又笑道:「恭喜你领悟了政治第二层含义,做丑事之前要吹灯,不
让别人知道,这样就心安理得。」
一种难以形容的刺激传遍了每一寸肌肤,贺馨儿那里还理会那些说辞,禁不
起心中的快适,放声娇鸣。
赵羽感受着她精致滑嫩的玉脯雪肤,另一只手指向峰顶推去,还不敢用力,
那娇美的嫩肌竟也压得略见凹陷,好似两个薄膜水袋,柔不可触,偏又是生得诱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