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羽在梦中被人唤醒,知道发生了大事,于是
披衣起来,拿着字条反复看了许久,这才在油灯上烧了。
心中不禁惊骇莫名,顺治竟然对他起了杀心,还好自己先前有先见之明,送
了吴良辅一栋大宅子,逢年过节也是礼物不曾断过,否则现在连怎么死的也不清
楚,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竟不知该如何应对,一时心乱如麻。
他已经猜到,顺治突然起了杀心,一定是他察觉到了自己与太后的奸情,否
则不会这样突然,只是不知他是如何发现的。
如今顾显臣这个祸害还没除掉,又冒出顺治这个大敌,他意识到现在正处于
前所未有的险境之中,必须当机立断拿出对策来不能坐以待毙。
可是左思右想也拿不出好的对策。
他自己想要活命很容易,直接逃走就好,可这么一大家子人,有老有少,又
该逃到何处?正愁闷间,忽然一双洁白的手按在他肩膀上轻轻地按捏着,回头一
看,只见碧如冲他笑道:「这大半夜的不睡觉,你走来走去的干嘛呢?莫非又遇
到什么糟心事?」
赵羽正愁没个人来分担压力,于是将皇帝的事与她说了。
碧如却笑道:「怪道你经常往慈宁宫跑,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居然跟自己姑姑
勾搭上了,偷吃不说,还被皇帝抓了个现行,现在才知道着急,看你还敢四处留
情,惹一身骚。」
赵羽急的抓耳挠腮,叹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打趣?那可是皇帝,一言不
合就要抄斩满门,你就一点儿也不畏惧?」
碧如笑道:「要是你练功练到了我这个境界,皇帝又如何?信不信我现在就
可以进宫宰了皇帝,然后优哉游哉地一走了之?」
赵羽听的心中一喜,连声道:「你的武功难道已经突破了?什么时候的事,
你咋不告诉我?」
碧如也是神色激动,涨红着脸道:「前几日就悟了真言,参破了六识九感,
自觉能化元神,只是还没想好该如何告诉你,现在看你这么紧张,我就只好告诉
你吧,坏消息已经很多了,总得听点好消息才是。」
赵羽激动地搂着她道:「这下可好了,你已经天下无敌了,除非真的遇到神
仙,凡人在你眼里不过是会走路的两脚蚂蚁。」
碧如得意道:「那是当然,现在你就是想要杀皇帝,只需一句话,我进宫去
把他宰了。」
赵羽摇头道:「那可不行,他是我姑姑的儿子,再怎么我也于心不忍。」
碧如急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顾忌这些,有什么还能比自己性命更重要
呢?」
赵羽感叹道:「姑姑与我有厚恩,咱们一家子也多受她照料,你不是也经常
夸她好吗?这会子怎么又变的如此绝情?」
碧如笑道:「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好啦,那小皇帝不懂事,我暂且放过他一
马,不过也不能放纵不管,他的身份虽然是皇帝,不过其实就是个乳臭未干的毛
孩,你怕他做什么?你明日去拜见皇帝的时候,按我的教的法子去做,保管他乖
乖的不敢再起异心。」
说毕在赵羽耳边咕哝了好久,赵羽笑道:「你确定能管用?」
碧如笑道;「当然管用!不信你试一下,就算失败了也没什么危险。」
两人商议已定,当夜无话。
次日,赵羽进宫面圣,在乾清宫与群臣一起跪拜顺治,随后便商讨起西南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