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的盯着范平。
那双手轻轻的握住按摩棒,然后颤巍巍的向外拔出,青年的嘴里抑制不住的发出勾引别人强奸他似的淫叫。
男人终于忍受不住,大步的上前迈上床,把范平手里即将拔出的按摩棒猛的按了回去。
看着青年被突然的袭击搞得惊怔不已,男人操控着范平还握着按摩棒的手,引导着他自己操弄自己。范平的肉体显然在昨晚的性爱中觉醒了如何去让自己更舒服,腰肢摆动,口中的呻吟欲拒还迎。
“不——不要再插了——啊,啊——好快,啊!”
男人这时放开手,范平仿佛没有察觉到,自己顺着刚才男人带动他的频率插弄着那根按摩棒。
他哪里像是在拒绝的样子,分明是引诱人来奸污他。
男人轻轻的骑坐上范平的胸口,把皮带和裤子的拉链打开,早已硬的一塌糊涂的巨根砰的弹出来,打在了范平的脸上。
一股浓郁的男性气息瞬间将范平的呼吸浸染。
那根打在脸上的东西滚烫无比,范平一侧脸,唇角贴上了那根巨物,巨物上脉络盘结,青筋暴起,粗暴的跳动着。
然后浑浑噩噩之间,他的下颌被捏住,嘴巴不得已张开,男人从昨晚洒在床上的淫具里拿出一副口枷塞到了范平的嘴里。
口腔被异物顶住不能闭合,范平呜呜的说不出话来,紧接着,一个滚烫的东西就塞进了他嘴里。
一点咸湿的味道迅速的从口腔中蔓延开,还没等范平反应过来,男人便开始缓缓顶弄起他的舌头。,
顾忌到范平没有口交的经验,男人不敢太过用力,他的男根实在太过粗长,直接插进去怕会伤到范平。
他巨大的龟头随意的顶弄着范平的口腔,按压范平无处可躲的舌尖,虽然没有办法全部插入,可是那个因为想要躲避他的挑逗而四处游走的舌头不时就会舔上来,也是别有一番趣味。
男人耐心的开拓着范平的口腔,然后不时的试探着插得更深。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范平比他想象中更快的适应了他的动作。
——仿佛天生就是一个应该被人操的上等淫物。
男人喜出望外,他把自己的欲望插得根深,几乎捅到了根部,范平的舌头彻底的无处可走,只能包裹着男人的巨根舔弄着,男人黝黑巨大的阴囊打在他的下巴上紧紧贴着,范平近乎能感觉到那沉甸甸的阴囊里涌动的浓郁的精液。
男人茂盛的阴毛扎在他的脸上,鼻尖被迫深深的埋在里面,令他无法呼吸。
从来没有被这样粗大异物插入过的喉咙拼命的排斥着男人的巨根,分泌出液体使摩擦湿润一点,男人的手插入范平的头发,固定住他的头不让他躲开,感受着范平深喉的伺候。
然后他开始抽插起来,范平控制不住干呕,喉咙的蠕动更加剧烈,可是男人见他适应的正好,便也没有顾虑,跪伏在范平的脸前,大开大合的操弄起来。
他抓着范平的头,像是把着一个飞机杯一样,动作剧烈,范平只觉的喉咙里磨得的火辣辣的生疼,可是慢慢的,一种难以言语的快感从窒息的身体里升腾起来。
男人滚烫的巨物在他的嘴中愈发剧烈抽送,下体的按摩棒也在他自己的手里飞快的进出着,渐渐地跟着男人的动作同步,范平有一种自己被贯穿了的错觉。
他的男根颤巍巍的在这种近乎暴力的性事里射了出来,高潮降临的那一刻,范平的呼吸愈发的困难,黑暗中除了男人进出着他口腔的巨根和胯下抽送的按摩棒,范平再也感受不到了任何东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范平以为自己快憋死的时候,男人忽然一个深深的挺入,贴在范平下巴上的巨大阴囊内里翻涌,紧接着,一股浓郁且滚烫的精液直直的射进了范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