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管。
男人射精的时间很长,他把自己的巨根从范平的嘴中抽出对着他的脸肆意的激射着,总算得以呼吸的范平剧烈的喘息,滚烫的液体从脸颊流淌进被口伽撑开没有办法合并的嘴中,连同男人之前射进的精液,吞咽进了胃里。
下体被按摩棒冲击的花穴也在这种刺激中激烈的高潮了,范平的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绷得笔直,然后瘫软下来。
思维混沌不清,男人精液的味道太过浓厚,范平觉得自己似乎被这种腥膻的味道浸染透了。
迷迷糊糊中他听见男人似乎笑了,嘴里的口伽被取出来,男人轻抚着他被摩擦的艳红的嘴唇,轻声说道:“怎么样,这个早餐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