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实就是，没有人能证明。”许奕昭淡淡说道。利学和猛地抬头，想要反驳他的话，不是的，自己明明就可以证明。对方却低下头取出手机，没在看他。
许奕昭划亮自己的手机屏幕，打开一款老旧的单机塔防游戏，专注布置防御，自言自语：“虫子和我是市局第一大区重案组的警员，分管第一至第三区的重大案件。虽然隶属市局，可第二区的普通案件，我们并不会主动管。”
不明白许奕昭为何突然展开这个话题的利学和，沉默看着自己面前的迎击第一波入侵的怪物。
“半夜接到搭档的电话，联系二区分局的同事，赶到巷口免费加班工作的人，也只有我这种善良的人了。”利学和对这句话充满怀疑。
“和他做了这么多年搭档，一巷子都是他的臭味，还有的味道，想也知道发生过什么事。”
利学和觉得脸有点烧。
“他都要被聆讯了，死活不肯告诉我那个是谁，”第一波怪物被许奕昭团灭，他用获胜的金币布置下新的武器，“他说他被自以为是他对象的对象给甩了，已经桥归桥，路归路。”
亲口说出过这句话的利学和，心莫名地被微微刺了一记。
“是我偷偷拿了他的车钥匙，在车载上找出他连续好多天停在这个地方的行车记录。”第二波怪物前赴后继死亡，许奕昭轻轻点击屏幕收取金币，“是我要私下在这里等你的，他不知情。”
眼前面无表情的，根本不像是古道热肠的类型。利学和疑惑：“所以，你是来劝我帮他的？”
“不是。”许奕昭否认。
“那是为什么？”利学和奇怪了。
“我知道你不会帮他。”屏幕上迎来第三波怪物，进度条上显示，这是最后一波进攻。
利学和的思绪乱成一团。他都没想好，如果对方求助，自己要不要答应。为什么他就能认定自己不会帮忙？明明是初次见面，又怎么会明白自己的所思所想。利学和蹙眉，发现自己恼羞成怒的情感来得莫名其妙。
“按照惯例，如果积极回应自己的被侵犯事实，或是不予回复，就表示认同、默认举报的相关指控。内部设立的特别廉政行动组会进行余下的侦查工作，只要安心等着犯人被绳之于法就好。询问你是否遭遇性侵害的邮件，应该好几天前就到达你的邮箱了。你没有联系过虫子，虫子被突如其来的聆讯函打得措手不及，就证明，你对这个进展，乐见其成。”许奕昭阐述清晰，手上动作不停，完美团灭第三波怪物。
“我不是”利学和整个人都是懵的。为了躲避跟踪狂，他搬到现在的公寓并不久，只有一个半月，没有通知过任何人自己的住址。水电费、房租都是通过网络查询缴费，邮箱里也只有乱七八糟的广告传单，他已经许久没有开过邮箱了，根本不知道自己会收到如此重要的邮件。
“你是。”手机屏幕上亮起昭示胜利的烟花，一片光亮，结束游戏的许奕昭转身看向利学和。
“你和我，是一样的人。”
手机屏幕的亮光，照映入许奕昭的眼睛，利学和这才发现，眼前这个黑发的，瞳孔竟然带有一丝幽深的暗紫。
“你”利学和被许奕昭瞳孔的颜色摄住，一时语结。
街道的尽头，有车辆驶近的引擎声。
“只要能保证自己能够平安地活下去，又何必在意别人将如何。”许奕昭的眼睛里，闪过残忍，未等利学和反驳，他轻松手一挥，站起身来。方才扣住他的手铐，就像一块松脆的纽结饼，轻易断裂。
“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和我是一样的。”
手铐的钥匙还安好攥在利学和手心，直观感受到力量的利学和整个人目瞪口呆。
巴士在公交车站牌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