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的时候武氏琳又往他的包裹里塞了一包炸春卷,说带着路上吃,还再三叮嘱坐在车上一定要小心,这种时候偷窃抢劫的事情已经屡见不鲜了,阮氏钗则回到办公室,给哥哥工作的地方打了个电话。
黄振烨心领神会,在物质条件困窘的情况下,人的底线也降低了,道德很多时候不再起约束作用,即使是法律,在这种三餐不济的情况下也显得无力了,越南民风彪悍,当年打美帝就没手软,如今打起劫来也不会客气,因此自己带了这么多东西一个人乘坐火车,要特别注意防火防盗防抢劫。
第二天半夜的时候,他终于回到了河内,从车厢里走下来不多远,便看到阮经武已经等在那里,阮经武一看他两只手臂搂在胸前紧紧地护住那个大包裹,便知道好东西都装在那里,这一路千里押运估计黄振烨也是胆战心惊了,毕竟他没受过这方面的专业训练,工程师不是搞特工的料,只可惜自己不能陪着他。
黄振烨见到了阮经武,一颗心总算落了地,阮经武骑着自行车载着他和包裹回了家,进入客厅之后黄振烨立刻把包袱打开,取出那一包春卷,说:“经武快来吃春卷,这是母亲炸的呢,虽然现在可能有点不太酥了,不过味道还是很好啊!母亲说放了虾仁的!”
阮经武一听就听出了问题:“你路上没有吃吗?”
黄振烨笑着说:“我哪里敢拿出来?你不是说过,特别行动的第一要素是隐蔽吗?”
阮经武立刻就乐了:“看来你很有天赋啊!这一次真的辛苦你了,快来一起吃吧,你一定也很饿了。”
两个人一边配着水来吃饭,一边聊着天:
“西贡的黑市怎么样?”
“东西比较丰富,而且价格比河内便宜一些。”
“经济调整见成效啊,幸好是阮书记在那里,否则西贡人的艰难时期可是要更长了。”
中共夺取政权之后,中国大陆一直动荡了二十多年,七十年代后期才开始转向,西贡那么小的地方可禁不起那样的折腾,从七五年解放到现在七年了,经济十分悲惨,再死不回头就完了,阮经武是越南人,但他更是西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