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紫菀的鸭子不成?
男人这么一想,就释怀了,想着大约是叫来的鸭子,可没想到先前两人上过床。这也倒是巧了。
所以说啊,人不能太自我为中心。
男人全然把他的动作当成是鸭子的服务,连平时不愿发出的呻吟都随便发出来。
“啊,慢点儿慢点儿啊哈”瀮毅听着裴景星漫不经心的声音,仿佛如同,自己才是那个给人服务的鸭子一样!
“呵,裴景星,你要慢点儿?好啊。”
小年轻弯了弯嘴角,露出了个嘲弄的笑容。慢慢的顶过男人的点,狠狠地碾过之后,又是慢慢的抽出,这种仿若隔靴搔痒的焦躁感,让经受过狂放有力冲击的男人格外的欲求不满。
“啊,你快点。”男人伸出手拍了拍瀮毅雪白的面颊,“做的好了,少不得赏你的。”
裴景星眼里全是水意,亮晶晶的。深色的皮肤上浮现出一层暧昧的情动之色。打着发胶的头发落下来,粘在额角,实在是诱人。
瀮毅虽然精虫上脑,但算不得什么傻子。听他的语气,随便一推敲便是能知道。
‘呵,这个骚货把他当鸭子了。’
这种奇妙的怪异感让他有点尴尬,更别说是男人还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小年轻看到他那种漠不关心,高傲的模样就来气。他勾起一个有些狰狞的笑容。
“那裴总,在下一定好好的照顾你。”
他重重的捅进去,龟头就在宫口打转,宛若在刀尖上行走的紧张感叫男人一下子绷紧了神经。他的身上全是被瀮毅咬出来的红色痕迹。一个个牙印,一道道指痕。特别是丰厚的胸乳上,两粒红果直直挺立着,硬的和石头一样。
腹肌上湿淋淋的全是骚鸡巴流出来的滑溜溜的液体,一根笔直笔直的男根指着天花板,红红的龟头上边,不断翕动的马眼好像在一股股的吐水。
瀮毅雪白的小腹撞在男人湿答答的下体,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声响。雌穴就好像一个鸡巴套子,柔柔的包裹住男根,不管是多么重的草干都能好好的享受到。
男人的叫声已经变了味,从一开始漫不经心的宛若躺在温暖的水里享受着的随便哼哼。到现在。
呵,仿佛是被操成了个骚婊子,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下来,其实油亮亮的丰厚嘴唇还是很诱人的,可是做医生的本来就是有点洁癖,能不带套上人已经很不可思议了。更别说是那张还沾了口水都唇,瀮毅瞧着就有点恶心。
这种催情的精油效果真的不是盖的,像是毒火一点点的灼烧着神经,裴景星已经感觉不到自己姓谁名甚了,整个房间都好像在晃动,昏黄的灯光显出一层层的重影,小年轻雪白的皮肤亮的扎眼。
一道道低沉的呻吟,仿佛带着钩子一样,勾着小年轻的心。
两条大腿中间湿淋淋滑腻腻的,随着他面上泛起红晕,那丰厚的胸脯抖抖索索的,瀮毅破开了子宫颈,里头温暖湿润,内壁挤压着龟头,两个最为柔嫩的部位相互碰撞,裴景星爽的整个人像是煮熟的虾子一样蜷缩起来,连脚指都紧紧蜷起来。
小年轻歪着头,晃动了下长发,像是猝了毒的笑着,咬住男人红彤彤的耳朵,炙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蜗里,激起男人的一整战栗。
“老骚货,爽不爽啊,给你开个后门吧。”
裴景星早就没了意识,这种精油无色无味,在不知不觉中让人沉沦下去,比起沈湘配的药,还要厉害上三分。
白皙的手顺着小腹往下摸,揉了一把阴户,又快速的抽动了几下,在紧致的肉道里抽插,就像是一阵电流顺着脊椎一路向上,在一片空白的大脑里绽开。
漂亮的脸上露出了略带狰狞的笑容,手指捏住阴蒂,揉把了几下,又是狠狠的一捏。小东西红肿肿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