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在空气里颤颤巍巍的,很是可怜。
瀮毅感受了下子宫里无上的享受,在每次都有要把子宫拔出来绮丽幻想中,碾在内腔里,射了,男人下半身像是没了知觉,也不知晓怎样反抗,只是无意识的蹬踢着。肉圈箍住龟头,一股骚水混合着精液的腥气弥散在空气里。
小年轻甩了甩头发,拿手上的发带捆起来,面如桃花,雪白的颈子上都泛着点红。
他看见男人被草开了的穴口,还有影藏在阴影下边不断收缩的菊花。瀮毅家世好,家里也没想让他从政,他就随心所欲的挑了个想做的,医生这个职业本来就是圣洁的像天神,又是长相出众,温柔绅士,自然是投怀送抱的人如过江之鲫,多而又多。
他是男女不忌,艹下来也没觉得有什么区别。
瀮毅垂着眸,淡淡的撇了眼裴景星,他从没上过这种类型的男人,更何况还是那种高高在上,看人都像是看臭虫一样的神色,呵,他算什么东西。
即便是这样,浑身上下全然是被精液,淫水弄得脏兮兮的,等这人清醒了,又是会毫不在意的挥手而去。这种耻辱!小年轻拍了拍男人滚烫的脸颊,勾起一个笑容,他有个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