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点地拽出来。然后抱着萨斯,踩着轻功向着最近的雄虫居所赶去—雄虫纳斯的居所。
欧克赶到的时候,纳斯恰好准备吃晚饭,周围坐着的大君在为其布菜,几个君在旁边站着打下手,几十个侍跪在房门口,准备随时应召雄主的吩咐。
“啧,真麻烦!”欧克轻轻咬了下舌尖,皱了皱眉头,迅速行动起来。
他将萨斯扔在纳斯后院的花丛里,黑布蒙上脸,闯进纳斯内屋,在众虫还未反应过来之时,以极快的古武暗杀手法将屋里的纳斯打晕,装进事先准备好的麻袋里,再用精神力将屋内的雌虫搞晕,然后飞速离去。
当欧克最终掐醒纳斯,把纳斯和萨斯扔进一个屋之后,身体和心理疲惫得像以前打网游从一个小混混一步一步升级到大元帅,累得几乎马上要猝死。
忽略最后把三哥扔进屋里的那点不自在,欧克觉得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就是三哥每次发情都要这么折腾一趟挺累人,不过相比自己亲自上的麻烦,这种累还是很能令虫接受的,而且欧克觉得整个虫族也找不到自己这样感动虫族的好弟弟了。
于是,欧克百无聊赖在房间外的沙发守了一夜,除了房间隔音不好,里面频频传来撞击的声音让虫有点尴尬和不好意思之外,欧克觉得一切发展的不错,完全掐灭了自己之前鬼迷心窍想自己上的小火苗,一切还是维持在简单兄弟关系的基础上比较好,毕竟自己还是不打算在虫族这么个三观尽碎的世界谈恋爱,何况对象是有血缘的亲哥。而且三哥这回也算是如愿以偿的上了个雄虫,还不用负责。
当黎明的太阳光照进窗子里的时候,屋里的动静终于停了下来,整个房间静悄悄的,然后欧克决定进屋里看看情况,顺便善个后。
一进房间,欧克就发现情况不对了,首先,他的三哥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一只虫蜷缩在墙角,头上有个挖出来的血洞,血现在还在哗哗往外流,从他手上沾染的血迹可以看出,头上的那个洞绝对是他自己的爪子挖的。其次,另一只抓来的虫大爷一样睡在屋里唯一的床上,此时还在酣睡中,完全没有被欧克打开门的声音惊醒。四周的墙壁布满了斑斑血迹,和三哥身上东一块西一块的血疤痕相映成趣,估计三哥昨晚上很有兴致的用头和躯干把四面墙撞了个遍。
看到这里,欧克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么些年的智商就白长了,现在欧克只感觉太阳穴在突突的跳,让他不得不用爪子把濒临失控的神经给摁住。
这个时候,三哥要是还清醒着,欧克绝逼是要把他提溜起来,对着他的虫耳朵大吼:“三哥,你怼众雌虫的霸气呢,雄虫都在眼前了,你他雌的到是上啊,强逼啊,出了事你弟在你后面给你撑着呢,你他雌的到底是搞什么?”
由于三哥不清醒,这股怒气,欧克只能朝在场的另一只虫发泄。欧克愤怒地把床上的雄虫揪起来,狠狠怼到地上,然后在雄虫惊恐的目光下,粗暴地把雄虫的裤子扯下来,然后小心翼翼把三哥从角落搬过来,打算来个第三虫操作的手工交配。
然而,刚把三哥搬过来,看清欧克意图的雄虫直接给吓晕了,而这时,三哥意识也恢复了一些,然后就奋力想要逃开陌生雄虫(欧克)的怀抱。
“你他雌的不想活了!”欧克牙齿咬地咯吱咯吱响。
似乎听到了欧克的咒骂,萨斯的眼泪迅速流了下来,“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没有想要保留自主性,那个心理测量仪被哈麦动过手脚了,我很忠诚很乖的,我只是有点贪心,想多得点雄虫的宠爱,我不想像小时候一样再被欺负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贪心的,我再也不会贪心了。”
欧克一个不留神,真的让萨斯挣脱下来,整只虫瘫软在地上,却又哆哆嗦嗦挣扎着想要跪起来,他的意识似乎还停留在雷恩审判的那个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