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竭尽全力祈求一份原谅。
“我错了,对不起,我错了,祈求..所有...慈悲宽容的雄虫们,请原谅..我这不知好歹的罪虫,请赐予我平静的死吧,嗯..啊..让我脱离..啊哈..”再一波情潮又一次席卷了萨斯的所有感官意识,让他丧失了语言能力,整只虫像是被架在烤架上一样,全身迅速泛起红晕,温度也节节攀升。
欧克看着一个昏迷的雄虫,一个在情潮里意识也接近于无的雌虫,感觉头开始隐隐作痛。
沉默半响,欧克像是要说服自己一般喃喃自语:“我又不能看着他去死。”
默默然,欧克把昏迷的雄虫搬出屋外,用精神力消除他的记忆,同时让其陷入深度睡眠状态之后就再次步伐沉重的走进屋里。
萨斯的衣服已经被抓的所剩无几,下体的虫道一直就没有停止向外排出雌液,雌虫的整个腹部都被这种雌液沾染的亮晶晶的。
萨斯无意识用双腿摩擦着自己的下体,肥厚的臀部无意识的撅起,健美的胳膊时不时擦上胸膛上粉红的乳尖,引发一阵阵身体难耐的战栗,微微张开的口中也发出沙哑好听的呻吟。萨斯整个虫的身体都是蜷缩着的,似乎希望能通过自我敏感肌肉的碰撞和摩擦,缓解这一阵阵难耐的饥渴,然而这不过是假象,这种微弱的缓解实际上会让饥渴更加的严重,以致后来不得不通过自残的方式来缓解这种无处不在痒意。
所以欧克一上来就强势打开了萨斯的身体,让他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任何缓解源,这当然遭到了萨斯强烈的抵抗,四肢开始疯狂挣扎起来,虫嘴里也开始发出急促的像是喘不过气来一样的喘息,然而这一切都遭受了欧克无情的镇压。欧克并没有让萨斯等很久,很快就覆了上去,肌肤与肌肤相贴让萨斯受刺激一样向上弹了弹,嘴里发出一生绵长的呻吟。
然而这种肌肤相贴很快激起更大的不满足,让萨斯不自觉盘缠上欧克的身体,胸膛与胸膛之间也不断摩擦撞击,掀起更大的情欲狂潮。萨斯在纠缠攀附中似乎有短暂的意识清醒,让他下意识为自己胆大妄为的求欢所恐惧羞愧,身躯稍稍退缩,但马上就被欧克强势不容拒绝的手臂拉回,拥抱抚摸带进更深的欲望之渊。
欧克已经被萨斯缠吻的整只虫激动起来,虫根已经硬的发烫,手下意识就去寻那雌虫特有的蜜穴,寻着涓涓的雌液,手指划过毛发的丛林,果然被一极速收缩的小口所嚼住,像是婴儿的嘴在努力吸吮。手指慢慢深入,身下的雌虫也开始痉挛一样极速抖动起来,欧克安抚的用嘴去吸萨斯胸膛粉红挺立的乳头,手指也不停搅动蜜穴的汁液。
萨斯的呻吟声愈发的难耐和大声,整只虫愈发依赖身上的雄虫,身体也全然打开,下体的蜜穴愈发湿热,吮吸的力度也愈发缠磨,虫根也自发分泌清透的催情汁,摩擦碰撞间,涂抹在雄虫的根部,使其愈发昂扬。
欧克似是再也无法忍受根部的昂扬,将硕大的虫根,整根没入那极速收缩的蜜穴之中,在那一刻,强烈的快感让欧克的触角疯狂乱舞,最后捕捉到身下雌虫的触角,如吸铁石和铁一样迅速吸附在一起,双份的快感迅速传遍全身,欧克只觉得头脑炸开一片白光,然后身下的虫根失控一样极速冲刺起来,撞的身下的雌虫一阵阵的哆嗦,尖锐的虫鸣一声高过一声。
虫根层层征伐着那湿热紧致的小穴,一下一下撞到最深处的生殖道口,擦过生殖道口褶皱的软肉,引起身下雌虫战栗的虫鸣,欧克越来越不满足被阻隔在褶皱的软肉之外,即使潜意识里有声音阻止他更近一步,否则会有很大的麻烦,但征伐的雄虫本性让他已经无法停止了。
他发疯了一样全力撞击雌虫蜜穴里的软肉,撞完还不死心离去,重重擦过那层层的褶皱,引起越来越尖锐的虫鸣和身下雌虫缺氧一样的挣扎弹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