刨冰不成反被猛艹,这谁顶得住啊?

给我等着......

    翌日

    “吃酒?”沈将军微微敛眉,将手中的红色请帖仔细端详一通:“不年不节的吃什么酒?”

    “今日是小王爷寿辰,我家王爷说昨日对将军多有得罪,想请您吃酒赔罪。”

    “不必了,小事一件,你回吧,叫小王爷也别放在心上。”

    那小子可不像通情达理之人,沈郁暗自发笑,将请帖随手扔在案上。

    “那个.....将军......”小厮努力回想着赫连真教自己的说辞:“我们小王爷说不光是过生日,还想和您多说说话,他来这边半月有余,都没怎么和将军说上话,有很多兵书上的问题想请教一下将军。”

    “他?还知道看书?”男人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对....是.....”小厮硬着头皮继续说道:“我们小王爷最近对这些极上心.....他说将军您最懂带兵打仗了...所以托我来求您.....”

    “当真?”

    “嗯......”

    想起圣上给自己写的密信,曾言语恳切的叫自己多提点提点这个不着调的小王爷,沈郁沉吟了一下,微微点头。

    “晚些我去一趟。”

    晴夜,连丝云彩都没有,月光慷慨地洒在帐篷上,帐内烛火温馨,赫连真真的拿出一本兵法,摊在桌上与沈郁共同翻看。

    “国虽大......好战必亡......天下虽安......忘战必危.....这就......表现了周王以仁为本的.....战争观.....”

    “错!这句不是周王说的,这是周王以后才流行起来的。”赫连真眼睛一亮,连忙斟了一杯酒递给沈郁:“沈大哥你又说错了,该罚!”

    “对.......对你说的对......我认罚.....”

    怎么一连灌下大半壶,这人还能不停叭叭呢?不是说这迷药见效快,两杯就倒吗?

    赫连真眼睛一眯,一口一个沈大哥叫得亲热,酒一杯接一杯的满上,生怕沈郁喝不醉。

    其实这点酒也不算多,放在平时连牙缝都不够塞,可今天沈郁却觉得不对劲,喝着喝着,手臂没了力气,呼吸急促,头晕眼花气血翻涌,还没等想明白是哪出了问题,就咣当一声被药趴在桌上,失去了意识。

    呼......终于倒了......是头牛喝这么多,也该趴下了吧。

    赫连真放下酒杯拍拍手:“叫我下午备好的人马,拿上这块腰牌就说是沈将军叫他们入山的,明晚之前本王没有冰枕消暑看我不把脑袋给你扭下来!”

    “那将军......”

    “别管,叫他在地上躺着去。”

    看着小厮们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小王爷美滋滋的扬起嘴角,还示威似的拍了拍男人的脸颊。

    你不让我做的事情我偏要做,怎样咯。

    唔......什么东西.....

    ,

    睡梦中只觉得身体被一股炽热包围,热气一股一股地喷进脖颈,好大的酒气,赫连真胡乱挥手,触到了一个结实的身体。

    “嗯.....什么人!”

    小王爷一个激灵睁开眼睛,正对上一对发红的墨瞳。

    “为什么在酒里下药”沈郁压抑着灼心的欲望,嗓子喑哑不堪:“跟我玩阴的.......”

    “你怎么回事?放开!”手腕被男人攥的生疼,赫连真怎么也甩不脱:“你敢动我!”

    没想到这家伙如此肮脏下作,还好自己内力不俗还能保持两分清醒,不然再多喝些后果真是不堪设想,沈郁越想越恨,手下发力也是愈来愈重。

    疼,疼,疼死了,难道他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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