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不成?
“快点......”沈郁黑眸一暗,腾出一只手钳住小王爷的下巴,强迫他和自己对视:“把解药给我。”
“迷.....迷药你都醒了....还要什么解药......”
“你知道我说的是另一个!”
性器早已勃发昂扬,一股燥火在血液里流动,口舌干燥,心火旺盛,这些症状,沈郁心里清楚,自己分明是中了春药。
“什么!”皮肉被捏得生疼,赫连真也来了脾气,反而朝男人啐了一口:“你在说什么!你.....你敢动我!本王灭你满门!”
嫣红的小嘴在面前开合,粉色小舌水津津的若隐若现,欲火中烧的男人压抑已久的干渴再也忍耐不住,捏起白净的下巴,凶狠地吻了上去,粗粝的大舌缠绵地卷着粉红小舌,极尽所能地压榨汁水。
“唔!!!”
酒气混合着药苦还有男人雄性气息迎面灌来,赫连真极力挣扎,却被男人越压越紧,一只大手甚至还紧紧按住赫连真的后脑,让人无处可躲。
“唔....啧....嗯.....”
“不光不光灭你满门,我还诛你九族十族嗯”
寂静的夜里激烈的热吻响彻帐篷,唇舌被反复啃咬又痛又麻,赫连真强装镇定用手背使劲抹了抹嘴,其实心跳早就像打鼓般咚咚作响,男人极强的侵略性让他慌乱不已。
“好厉害,”沈郁支起身子冷笑一声,把小王爷的脸扳正,一双微醺的黑眸闪出犀利杀意:“我沈家为你皇帝哥哥征战江山百载有余,我父沈丰年下葬时太子亲自抬棺,你说诛就诛得?”
“那我只要你狗命!”
“我人就在这,小王爷来取便是。”
“你......”赫连真又气又恨,挣又挣不开,只能侧过脸兀自喘息。
月光下这个坏心眼的小家伙格外好看,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被亲的,小王爷眼底噙着泪长睫毛扑闪地极无辜,可爱地薄唇被啃到红肿,月白色的真丝睡袍早就被蹭开,露出一大片白净的皮肉,整个人裹在薄被里像是一块可口的小糕点般待人品尝。
“我不过就是恪守职责而已,”沈郁粗糙的拇指轻抚小王爷的下唇,嗓音里的隐忍似乎已经到了极限:“你就如此设计我?”
“谁.....谁叫你要招惹我!”
“是你无理取闹。”
“是你碍事在先!”
“好....好啊.....”
沈郁双眸一暗,声音陡然低哑下来宛如嗜血的恶魔。
“那我也让你知道招惹我的下场....”
“唔啊!”
脚腕突然被人大力一拽,赫连真像只被剥了皮的小羊羔,整个人都被拽下了塌,任由饿狼拖拽撕咬。
解开衣裤,塞住他的小嘴,在小羊羔不敢置信的注视下,沈郁麻利地用腰带绑住赫连真的双手吊在塌旁,让他伏跪在塌旁,高高地翘起小屁股。
“唔......唔......”
小王爷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身子剧烈颤抖,本来湿润的大眼睛更是一副哭态,看起来可怜极了。
“干什么?装可怜?”
沈郁冷笑一声,大掌在小王爷光洁的腰臀两侧游走,又掐又捏留下处处红印。到底是从小养尊出优的小少爷,全身上下都找不到一处疤,肌肤又滑又嫩白净可口,简直就是块可以随意涂抹的纯洁画布。
“唔......唔......”
竟然有根恶心的手指在揉自己的后穴!赫连真眼泪几乎夺眶而出。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光着身子被人掐,被人绑,还被人掰开腿像玩妓女一样摆弄,就算紧紧收缩屁眼,那根手指还是坚定的向里面戳,痛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