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要回京城!”赫连真猛地坐起来,连屁股不疼了都没发现,一张白脸涨得通红:“在那穷乡僻壤的破地方我就只能被你欺负!”
“我欺负你?”沈郁挑眉。
“对!上个月!我要炖兔子的时候......”小王爷说着说着就气不打一处来,不顾衣衫不整露着大半边身子,就掰起手指头数着沈郁的“罪行”。
无非就是没顺他心意而已,什么篝火凿冰捉兔逛集,都是军内禁忌。男人的内心毫无波动,不过注意力却被露出的雪白身子吸引去了。?
“除了上周在井口集那次......还有前天晚上!”
“嗯?前天晚上怎么了?”
小王爷的话戛然而止,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突然瘪了嘴,不过似乎沈郁对这件事更有讨论的兴致。
“继续说啊,前天晚上我怎么欺负你了?”
“你.....你滚!这些我都要一五一十地跟我母妃说清楚!”红透脸的小王爷揽了揽衣服,蹦下床推人出门:“等着吧!我母妃知道肯定要杀了你!”
“好,”顺手把人抱个满怀,沈郁语气间多了几分揶揄:“那你一定要把前天晚上那段详详细细地给你母妃讲一遍。”
“哈?”男人炽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身体被一双铁臂紧紧禁锢,赫连真浑身紧绷起来,心里好像有一万个士兵在同时击缶,咚咚咚,咚咚咚。
“给她讲讲我们用了哪些姿势,一晚上你求了我了几次....”沈郁眸色幽暗,贴着小王爷的耳朵又吻又舔,直接教那家伙软了身子。
“呼.....唔.....你......!”骚话来得猝不及防,平时伶牙利嘴的花孔雀宛如失了声般不知该如何应对。
本来就略显累赘的衣裤,被人三下五除二地脱下,等到赫连真找回自己的舌头时,他已经被人牢牢压在床上。
最最最怕他来这手了!被他这样欺负了连告状都告不出口,小王爷彻底慌了神,两只手胡乱遮挡,向沈郁求饶的声音也软糯了几分。
“沈大人别这样....我听你的还不行吗....我都听你的.....”
“太晚了。”
打又打不得,说又懒得说,思考了良久的沈郁终于知道该怎么教训这个金丝雀一样的娇王爷了。
“唔.....别摸....别摸.....”菊穴被一只长指抠挖进出,小王爷夹着屁股乱扭,褐色的眸子泛起氤氲的水雾:“你要敢进来我定饶不了你”
这是特别的邀请吗?男人底底地嗯了一声,捏紧了小王爷的细腰就是一记深挺。
“唔啊!!”被贯穿的小王爷猛得弓起身子,眸子里的雾气凝成泪花,下一声呻吟里已然带了哭腔:“好痛好痛”
沈郁动作顿了顿,从床头抽过枕头垫在赫连真身下。
小兔儿抖着身子哭叫:“好大呜呜呜呜呜快出去.....”
这听来更像是赞美,男人勾起嘴角,吻了吻小王爷的娇唇:“放松些,你穴本来就紧些,还偏偏夹这么用力。”
他这说的什么浑话!粗硬的龟头一击即中,直直顶在最敏感的点上,赫连真羞得眼泪汪汪,生怕自己被戳坏。
“唔嗯嗯”
“我帮你肏松些。”话音刚落,体内那根驴屌就开始运动,噼里啪啦刚肏十几下,娇王爷就遭不住了,哼唧着搂着男人脖子抹眼泪。
“呜呜呜你轻嗯嗯轻些呜呜呜”
“好酸别顶那呜呜呜呜啊啊我害怕”
前天晚上不是很硬气吗?怎么隔了几天就这么不禁肏了?沈大将军嗤笑一声,只道小王爷在装柔扮娇,胯下未慢一丝一毫,虎腰猛动将那小屁股拍得噼啪作响。
他不知道的是,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