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硬气的小王爷,就是那晚开始,才被他肏怕了。
这小家伙果然美味极了,皮肉像绸缎似的滑不溜手,白臀热乎乎水津津地吞吐着肉棍,紫黑色的几把一进一出,带出不少淫水和沫子。
“好深....嗯啊.....嗯啊.....”猛烈的撞击让赫连真头脑混沌,为了缓解菊穴之危,一时间什么好话都想起来了:“沈将军呜呜呜.....我不该顶撞你.....轻些.....轻些.....”
“那明天和不和我回去?”男人的态度缓和多了,像是在和什么易碎的宝贝对话,本来是想连夜启程的,不过他开始心疼娇气鬼今夜挨打又挨肏,身子一定乏累。
可惜在欲海中挣扎的小王爷一点也没看出来,只顾着说软话乞求这猛虎野兽能放自己一马:“回.....呜呜呜我回,大将军去哪我就去哪.....啊......啊.......”
坚如烙铁的龟头突然以一个怪异的角度戳进了最深处,赫连真尖叫了一声,双臂紧紧拥住男人肩膀,单薄的身子抖得似筛糠,粉嫩的屁眼噗嗤噗嗤吐出几缕淫水。
“这是什么地方?”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软嫩的壁肉根本抵挡不住恶魔的攻势,藏在深处的肉点不停被狂操猛干,招架不住的小王爷彻底哭叫出声,整个人仿佛神智都被一同戳破,被撑满的屁眼如喷泉版噗嗤噗嗤的喷射液体:“别顶了呜呜哇哇......你是不是把我干坏了呜呜哇哇哇.....”
“干坏了正好,干死你个闯祸精,”在床上又乖又黏的骚王爷把沈郁迷得七荤八素,胯下更是干得起劲:“以后还敢不敢闹了?”
“呜......呜哇哇哇啊......啊啊”沈郁一副不把床摇碎不罢休的架势,再次把小王爷给肏服了,双眼失神的小可怜紧紧抓着男人主动吐出舌尖:“以后我乖.....我乖........”
嫣红的嘴唇微微嘟起泛着诱人的光,软糯甜美的舌尖在其中若隐若现,男人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骚妖精,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全数接收。
“嗯啊嗯啊呜”粉穴水声四溢,硬挺的肉根每次进出都灌足力道,将那白臀被拍得嫩肉乱颤。小白兔的啜泣渐渐变了调,本来求饶的哼唧现在多了几分舒适,浑身的皮肉都透着淡粉色,显然是舒服到了极致。
赫连真粉玉般的性器高高翘起,随着两人动作微微晃动,顶部分泌出的汁液宛如流水,顺着柱身摇摇摆摆一路流到腿根。
“怎么了?”看骚王爷噙着泪珠开始享受的模样,沈郁坏笑着给他擦了擦眼角:“是不是力道太小了?”
“唔.....没有没有.....”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赫连真把头埋在男人脖颈间,不小心就说出了真心话:“唔.....嗯......这样最舒服。”
话音刚落,屁股里那根淫棍开始加速耸动,力道没变,但是更频繁地顶弄着饱满的骚心。
“嗯啊.....嗯啊......”小王爷舒服到极致,两条细腿紧紧夹着沈郁的虎腰,浑身皮肉都透着水光粉红,不断发出黏腻享受的鼻音。
再快些,再快些,即将抵达巅峰的小兔儿夹着屁股随着肉棍一起扭动,就在即将登上极乐天堂之时,门外一个壮汉嘹亮的嗓门和猛烈的拍门声将他打回了人间。
“喂!兄弟!你这骚娘们哪找的?给俺也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