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拉着吴星河的手不放开。吴星河的身体震了一下,迈出去的脚步都停下来,默默无言眼神难明的看向江明夜。江明夜从表哥手中半强硬的拿过表哥的那盒硬币,与自己的硬币筐叠到一起。他去搬了两张椅子过来坐定在赌博机面前,吴星河缓缓落坐在江明夜身后,默默出神的从斜后方看着江明夜的侧脸,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近十次赌博过去,江明夜的这番仿佛要在这里大干一场一般的气势很快就引来了一些路人的驻足围观,纷纷探头着脑袋想看到江明夜中了没有,情况如何。机械式的投币动作一次次继续,拍按钮的手掌都已经拍得发红,一些看得无聊不抱有期待的路人离去了,又一些心怀憧憬与祝福的路人驻足到来了。吐票口的奖券一张张吐出,即像是安慰又像是命运无情的嘲笑。那些奖券已经有六十多张,其中江明夜投了五十多次币,多出来的七、八张,是抽中了再来一次吐出来的。
人群中不禁有人向江明夜提议,“小兄弟,别抽了,中不了的,这些电玩城老板都黑心得很,说不定根本就没人可能中大奖呢。你不如去玩金币推土机,我教你窍门,赢的可是硬币,比这个划算多了。”
人群又是一阵附和,都善意的纷纷斥诉着电玩城的黑心,七嘴八舌的想教江明夜玩其他赚钱游戏的窍门,让他不要再这样一根筋下去,做徒劳无功的事情。江明夜听到了他们的话,却依旧还是那么坚定,拍按钮下去的手一丝动摇也没有。
“我只是一定想赢想中而已。”他对人群说,“一定想赢想中的执念。不只是为了得奖。”
他一定想赢想中想帮表哥完成以前没能完成的遗憾,他不想表哥永远抱着遗憾的从这里离开。说是傻气也好说是愣头青也罢,他不想再看到表哥露出那样的神情,即使行为很幼稚他也依旧想去做。吴星河的眼中闪过一些追忆的黯光,但很快又恢复死寂。人群一下子默然了,不再对江明夜进行劝说,部分人摇头叹着气,赌徒,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但同时他们又被江明夜这种一定想赢想中的执念所感染,试问谁不想赢,谁不想中一次人生大奖呢。即使只是目睹见证那收获的成就感也是十足的,就仿佛坐在那里的人正是自己,纷纷探头探脑的往里张望,殷切盼望着坐在赌博机前的人能中一次大奖。但八十次了,一百次了,一百一十次了,期望越高,失望也就越大,终于有人摇着脑袋不忍再看的转身离去了,这完全是一种愚蠢的义无反顾式的残忍自杀。但人群一阵晃荡又再次有其他人围上来,又要有更多更多的人围上来。所有人都希望着能中大奖,不管是谁都好的中大奖。他们眼中所看见的不是江明夜,而是另一个不肯服输不肯退却的自己。
哪怕只是小小的赢一次,只赢一次,赢最低的那个奖,也好啊。
怎么可以两百多次,就一次都没能成功呢。
赌博机电子屏幕上亮光跳动的规律终于与先前无数次“真遗憾”产生一点变化,人群都激动起来的大声喊着“中!”“中!”“中!”,却又失望的发现不过是抽中了“再来一次”,不禁破口大骂,什么狗屎赌博机,但紧接着又开始期待江明夜的下一次赌博。一次次的希望,又一次次失望,又一次次的锲而不舍的大喊着“中!”“中!”“中!”。可吐出来的奖券都堆在地上无人管理的乱杂成了一堆,已经一百八十次过去,江明夜已经在这里坐了一个小时,还是没有中奖的迹象,就仿佛中奖根本就不存在,根本就没写进游戏后台代码里。吴星河此时也早已沉默得犹如石像,又等了几次后,等不下去的的拉拉江明夜,
“够了,我已经知足了。我们走吧,留点币去玩其他的项目。”他就要把江明夜拉起来,江明夜却越发固执的坐定在原地不肯走,
“我们可以中的,已经试了一百八十多次了,万一就差下一次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