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半途而废,我们可以中的!”
“不会中的。”吴星河冷漠的说着,“你赌得越多就越舍不得放弃,赌博就是利用了赌徒的这种沉没成本心理,走。”他加大手上的力道,江明夜却又投了一次币进去,
“我不走!我们能中!”
“走!”吴星河陡然加大音量变得生气起来,不知道到底是在对江明夜发火还是在对过去的自己发火。江明夜也大喊一声“不!”,兀自不肯服输的用尽全力拍了一下赌博机按钮,吴星河顿时就气狠狠十分暴怒的猛扇了他一巴掌。
“啪——!”
那巨大而清脆的响声扇得整个人群都蒙了,整个人群都开始瑟缩,这是第一天过去后这么多天以来吴星河第一次真正的发狠打江明夜。江明夜的整半边脸颊都被打得有些麻木,也被震慑得呆若木鸡的立在原地,呆呆的看着吴星河,他的表哥。吴星河暴怒得声嘶力竭的大喊,“你试三百次!四百次都不会成功的!就算试八百次、一千次也都不会成功!你怎么就不死心呢!你以为我没试过吗,我试了他妈快一年,摸索着他妈所谓的应该存在的赌博窍门,就是想有朝一日能中大奖离开那个狗屎一样的家!然而我现在在哪儿,我现在在这儿!我中了没有,我他妈没中!也永远都不可能中!所谓的中奖根本就不是给我们这种普通人准备的,江明夜你我都已经不是小学生了怎么还可以这么幼稚!想着中大奖?!没有!人生没有中大奖!只有天降钢筋把你的猪脑袋的砸扁,或者把你串成植物人,让你高位截瘫,让你的亲戚家人也被你连累跟着你中大奖!”
“我操你妈的!”吴星河满头怒火的猛踹赌博机一脚,“我操你妈!”“铛——!”
金属板凳被吴星河扫倒在地的金属碰撞声发聩在整片空间,整片空间都安静得针落可闻,只有赌博机滑稽可笑的欢乐音乐声,依旧嘲讽着众人。电子显示屏再一次的显示在了“真遗憾,再来一次吧~”之上,吴星河扭过身再也不管江明夜,向人群外快步离去。人群静谧无声的默默为吴星河散开一条道路,又像被在酸性溶液中瓦解的固体材料那样,也跟着一片片的剥解离开,逐渐的散了。但在人群的中心,又有一声坚定不移的拍击声响了起来。
是江明夜再次投了币,再次拍下了按钮。
人群骚动了。吴星河也回头了。
“表哥,我不知道你过去发生了什么,但我只是想为你赢一次。”他被扇红的脸颊上,眼睛里倔强的含着泪水,声音带着些颤抖的说,“你过去赌不赢的,我都想帮你赢回来。你就当我是傻子,不撞南墙不回头吧,可我真的很想帮你赢一次。”
人群与吴星河都一下子沉默了。
江明夜又坐回在椅子上,虽然仍旧把背部坐得笔直,但拍按钮的手已经失去了太多力道。币盒里的币已经寥寥无几,只剩十几枚,是的,人群都认为他不会赢了,都认为他确实的是在撞南墙。
也包括他自己。
但还是期冀着希望是存在的。
一个小女孩忽然从人群中艰难的挤到江明夜身边,向江明夜伸出她稚嫩的手,她的手中正拿着三张小小的白色的奖券。她有些怯生的看着这个大哥哥,把那三张奖券放在赌博机的柜台上,给予她所有的祝福。
“大哥哥,我把我所有的奖券都给你,你一定可以拿到你想要的大白熊的。”
江明夜一下子没忍住的掉出了眼泪,颤着声的说着“谢谢”,又再次投下一枚币,进行着不知道多少次的拍击。在小女孩离开后,又有个十五六岁的小胖子也走上来了,把自己的那几张奖券也放在江明夜身侧的赌博机柜台上。
“我的也给你。加油。”他拍拍江明夜的肩膀。
“谢谢谢谢”江明夜哽咽着抹一下眼泪,冲着他已经离开的地方,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