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晕八素,连糖是什么时候吃完的都不知道。与他分开嘴唇后,吴星河贴在他的脸颊边反手勾着他的脖子,眼神挑逗着仍迷迷糊糊的他问,“要我给废物表弟你提供一点帮助吗?”
江明夜看着他表哥嘴唇边的勾人笑意,直傻愣愣的开始点头。其实就算表哥在此时对他说“你是猪”“你是二百五”之类的话,他都会傻乎乎的点头,完全没注意到表哥说了什么。
表哥收好茶几上那些他摆起来物件,又跟他一摇一晃的领着他去阳台。此时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外面各家各户的灯光正温暖,正是城市里的大多数上班族都归家了的时候。来到这个半开放环境江明夜的心跳都有些加快,跟着表哥在阳台上的一个铁艺摇椅上坐下,远处黑暗中正是小区内的几栋楼房,脚下不远就是小区内的散步道路。很远的地方还有车声、人群的模糊声;夏日味道的空调水正不断从高处滴落,热热的风儿从排气扇里转出,夏日的晚风也是湿热微醺的;隔壁正传来电视足球赛的解说员激奋播报声,但只要椅子一摇,电视的播报声就听不见了。
说不清是因为椅子摇晃时,从空气中晃过在耳边的声音太大,还是和表哥在椅子上缓慢的摇着,感觉太过舒服。他知道楼下、隔壁很近处就有人,抬头、进阳台就能看见他们。但他也知道现在的夜色很黑,很暗,隔得远一点就什么也看不清。他与表哥在摇椅上也是背对着隔壁阳台,即使隔壁的人出来到阳台上抽根烟,也看不清他们是在做什么的。
谁会想到他们会坐在阳台的摇椅上,抱在一起做爱呢。
表哥上半身趴在玻璃茶几上碾磨着他的薄荷糖,下身与他黏在一块儿,跟着摇椅在不停的摇晃。阳台上没有空调,他们很快就在下半身连结处粘腻出许多热汗。他听见他的表哥也轻轻的喘起气,手上磨薄荷糖的动作也慢下了。他想表哥与他一同沉沦进欲望的湿热海洋中,不要再去管他的薄荷糖了。他从背后压在表哥背上,顺着表哥的颈椎骨一节一节的往上亲吻着,摸索着去让表哥把磨薄荷糖的小滚轮放下。表哥还有些不想放,他就去抚慰上表哥的乳头,又去抚慰表哥的欲望。表哥低哑的呻吟一声,后仰着脖子满是情欲的向他看来,终于还是放下手中的石磨滚轮,带着他一同往后倒去。
铁艺摇椅重重的往后倒着,又重重的把他们俩抛起。在这大庭广众而又幽暗私密的昏暗处中,他们接着吻,下身紧紧的被汗水粘黏在一起。表哥歪斜的倒在他的身上,回手搂着他的脑袋,手臂内侧的嫩肉被他亲吻着。即使胳膊上肌肉隆起纹着一般人都不会去纹的大片纹身,手臂内侧这里的肉口感都是软的,毫无防备的。他的表哥剃过胳膊下的腋毛,但此时又长出新的,也正柔柔软软着。不管几天后,这些毛会重新生长得有多么硬朗,此刻都是柔的,软的。他握住表哥的一只手,从手背处十指相扣进表哥的指缝内。他又与表哥接吻、唇舌纠缠,他那样火热与迷醉的看着表哥,表哥也视线迷离的那样看着他。他感觉表哥好几次要在欲海中喟叹出自己的名字,但嘴唇张开,却总是只剩下呻吟了。他也想去叫表哥的名,可他也不敢出口。无论是因为这是他血亲上的表哥,还是他不能肯定,表哥对他是何种心思的
火热的精液喷薄在了表哥的身体内,表哥还没有射,表哥的高潮总是来得很慢的。他喘着气的趴在表哥湿热粘腻的背上,表哥这次没有责怪他射得太早了,而是继续去磨他的那些薄荷。他用手去给表哥纾解,不断的亲吻着表哥的背部,亲吻着表哥背脊上的汗水,亲吻着表哥皮肤上的纹身,亲吻着那颗向天祈祷的虔诚骷髅头颅。他此时也想向天祈祷,或许是受了表哥给予他的那些快感的诱惑,迷蒙的想要向天赞叹的缘故,却又不能明确的想出自己要祈祷些什么。他或许是想祈祷表哥能爱慕上自己,或许是想祈祷自己不要爱上表哥;也或许是想祈祷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