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再做一次,也或许是想祈祷与表哥再也别做了,以后也都不要做了
“如果不想做了,可以不继续做的。”
表哥缓缓的往前滚动着石碾子,从薄荷糖的身体上一寸寸碾过。江明夜埋在他的背上,脸部深埋,嗅着他身上温润的情热后的体味,用力而又缓慢的摇着脑袋。他不肯离去的对表哥说,“我可以不射,就埋在里面”
他能感觉得到,他的表哥大约是勾起了笑意。摇椅再次摇晃起来,与地面摩擦出轻微声响,速度不是很快;他的表哥仍趴在桌子上磨他的薄荷糖,未与桌子触碰到的肢体都被缓缓摇晃着,趾头一会儿离开地面,一会儿又缓缓落下。他抱着他的表哥,仍在用手给他的表哥舒服。他多希望表哥能在自己的身体上舒服出来,多喜欢表哥在自己怀抱中那些低哑的迷蒙呻吟声。他喜欢他的表哥,喜欢与表哥做爱。不管别的时候,在这一刻,他都是无比确信他是喜欢他的表哥的。
当表哥射的时候,三条薄荷糖只剩最后几颗没有磨过了。
他埋在表哥体内的阴茎虽然仍火热,仍滚烫,但目前还没有想要射的欲望。
只是硬着。
一点也不想要从表哥身体内出来。
表哥也没让他离开,他们就那样坐着连在一起,像是本该那样,这是十分正常的。
江明夜的手从表哥的下身处离开,表哥射的时候他没用手接着,表哥不知道射去了阳台上的哪里。他把手抱在表哥的胸前,仍眷恋的依靠在表哥的背上,听表哥的微微喘气,和肋骨下的咚咚心跳。他又听见表哥与自己轻声说话,声音从头顶与表哥的背部传来。从表哥背部传来的声音闷闷的,带着肺腔的共鸣,与筋肉颤动的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