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电去。易鹤归顿时浑身抽搐“啪!”的一声向下滑落,却是把上半身摔在了江明夜大腿上,江明夜感觉自己的心跳被一下子摔得真的要跳停了。他颤抖的伸出手去想把易鹤归的脑袋从自己大腿上推开,手掌心触碰到易鹤归冰凉粘腻的头发,像是水底淤泥中的水藻,又像是臭水沟里的一大团藻荇。他浑身都因此起着鸡皮疙瘩,快要哭出来的,手上一使劲,易鹤归才摔回了浴缸里。
吴星河也终于回到浴室内,手上拿着一捆粗壮的麻绳,一个五金工具箱,双手静静的垂在身边,眼神阴测测的看着易鹤归,把易鹤归拎出来就用麻绳重新绑过。他把易鹤归的大腿与小腿绑到一起,让易鹤归只能跪坐,双手捆到胸前紧贴着胸膛,把麻绳紧了又紧,直勒入肉中让肢体都变得乌紫。脖子上也做了个绳套连在水管上,只要一挣扎,这个绳套就会在脖子上勒紧。他这才蹲在易鹤归面前打开了带来的五金工具箱,万分瞩目的就是其中那些寒光闪闪的钉子,与旁边一把崭新的黑红色钉锤。
“江明夜。”
江明夜不知道表哥还要干什么,但还是硬着头皮应了一声。他看着五金工具箱里的那些工具,脑海中就已经浮现起无数种恐怖的猜测。
“你过来。”吴星河拿起长钉与钉锤,风平浪静的脸上忽然浮起了病态的笑容,像是看见了自己许久不见的老情人。被吴星河捆绑后的易鹤归已然把幸福的眼神从吴星河身上挪开,死死的盯着江明夜,江明夜被这两人的不一神情弄身体都开始发颤,暗自叫苦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夹进这两人中间。他磨蹭与不情愿的蹲到表哥身边去,不敢靠易鹤归太近,总觉得易鹤归的眼神要生吃了自己,一口一口血淋淋的,大口啖嚼自己的肉。吴星河一把把长钉与钉锤塞到江明夜手上,拉着他的手抿着唇对他笑着,笑容里是浓郁得散也散不开的柔情蜜意。
“给我把钉子钉死进他的手里,用锤子砸进去,再拔出来,有我看着,不用害怕。”他脸上的笑容甜美得没有死角,说是撒娇在期望江明夜能小小的满足自己、宠溺自己都有人信。但他的声音分明像是从地狱里来的,夹杂着浓厚的血腥味扑了江明夜满头满脸,江明夜被吴星河拉住的两只手都在抖,或者说他全身都在颤抖。
怎么可能能做到这种事!怎么可能做到把钉子生生的钉到一个活人的手掌心里去这种事!他光是看就受不了,更别说亲手去做!吴星河依旧那样甜美的笑着看着他,但深黑的眼瞳中分明是狂乱而又扭曲喋血的情感。吴星河握在他双手上的两只手,是铁一样,冷硬且不容他挣开的。
“表弟你会做到的,对吧。”他摊开江明夜的右手手掌,眼睛仍看着江明夜。他把江明夜手里银亮的钉子,慢慢的,一颗一颗的排列整齐,圆润的指甲时常温柔的划过江明夜的掌心,“你不会想让我失望的,对吧。你只有一个答案可以回答,我就是在强迫你。我亲爱的废物表弟,你可想好了,是多受一点苦头再开始呢,还是直接开始呢。呵呵。”他竖起一枚钉子,微微扎在江明夜的手掌心上,指尖微微按在钉头的十字处。江明夜含着眼泪哀求的看着吴星河,吴星河笑着缓慢把钉子按下去,掌心中传来的刺痛越来越浓越来越浓,吴星河的眼神也越来越冷,笑容逐渐隐去。易鹤归在一旁死命挣扎被脖子上的绳套束缚住,一直无法真正的冲过来,嘴里声嘶力竭的一直“呜呜!”着。吴星河又把手上狠狠一按,钉子瞬间扎破江明夜的掌心皮肤,江明夜也瞬间崩溃了。他在吴星河恶狠狠的表情中哭着低下头,全是无力的说,“我做,表哥,我做”
吴星河这才又甜甜的笑了起来,“表弟真乖。”他摸摸江明夜的脑袋,“别哭了,表哥亲你一下。”
一旁的易鹤归挣扎得更大声,像是一头被关押住的野兽在嘶吼。吴星河软软的把嘴唇贴到江明夜的唇瓣上,舌头像一条灵巧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