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一般的钻进去,又吐着蛇信舔去江明夜脸颊上的泪迹。他露出江明夜熟悉的妩媚笑容,“去吧。”他用指尖撷去江明夜掌心间渗出的血液,吸进嘴里,“去用锤子钉死他,保护我以后都不会被他骚扰。”
江明夜还含着眼泪,听到他的这句话,顿时怔怔的看着他。保护?是啊,自己这是在保护表哥。自己这样做并没有错,无论是多过份的事,无论是对别人进行虐待
我并不是在故意伤人,我没有在虐待。我只是,在保护我的表哥
是的,就是保护
保护
后头已经没有路,只有选择前进,去保护
他在吴星河愉快的低声笑中,拿着手中的钉锤与长钉,蹲到易鹤归的面前。易鹤归已经状若疯魔,即使已经被脖子上的绳套勒得青筋毕露,也血红着眼睛依旧想向江明夜这边挣扎过来。江明夜的神情有些魔怔,他在不断的进行自我催眠。易鹤归狰狞的脸在他眼前逐渐开始丑恶化,是的,这就是一张坏人的脸。
对付坏人不需要手软,江明夜。
多余的钉子被放到了地面上去,手中的钉锤,被江明夜握得死紧死紧。
不用害怕,江明夜,你是在保护你的表哥,以后都不会被这个坏蛋骚扰。你要勇敢,你要坚强,你要对自己有信心,你不能害怕。你踏在做正确的事的路上,你没有在虐待。你在保护你的表哥,你在保护你爱的人,你浑身充满了力量,你没有在虐待。
你,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