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中发出一声压低的痛呼。
穆承安见状便知道自己踢得重了,不由得又有些后悔,他对这个儿子无论如何都狠不下心来,哪怕后者已经做出了逼奸养父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来,他也不忍心真的把养子置之死地。
穆景宣单手按在自己胸前,喘着粗气起身又在他腿边跪好,英俊的脸上竟露出笑容来:“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遇上您这么骚浪淫荡的父亲。”
穆承安修养极佳,不知为何今日屡屡被养子三言两语挑拨得怒不可遏,连方才初醒时那份隐秘躁动都抛在了脑后,扬手一巴掌朝穆景宣脸上扇去。
这一下用上了十成的地道,被他实打实地扇上去穆景宣恐怕要有好几天不能见人,然而最终却并没有落在养子脸上——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抬手接住了养父的手腕顺势按在了自己的侧脸上,还撒娇似的蹭了蹭那温暖的掌心。
“父亲,您打我打得够多了,是不是恼羞成怒,不愿意承认自己被我操得很爽?”
穆承安力气远不如他,想抽手也抽不回来,又被他一语戳中不堪心思,气恼得面红耳胀,冷声喝道:“逆子,放手。”
穆景宣不仅不松手还得寸进尺地向前几步,脸直接贴在养父赤裸光滑的小腿上,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父亲,操都操了,总不可能自欺欺人地当做没发生过吧?就算您能做到我也不能,我还没操够您,我还想把鸡巴放进您那个骚逼里让热乎乎的逼水好好地泡一泡呢。”
小腿肚上传来湿润滑腻的触感,接触到空气又瞬间变得无比冰凉,穆承安汗毛都立了起来,想要再抬腿踹他,却绝望地发现自己已经提不上力气了。
穆景宣愈发过分地凑近他,强硬地掰开他紧闭的双腿去看那密闭的桃源洞穴:“您明明也很喜欢儿子的鸡巴,为什么不肯面对内心的欲望?难道您宁愿被无数陌生男人轮流奸淫也不想被儿子的大鸡巴操?”
穆承安大腿根儿不自觉地发抖,被养子牢牢按住的膝盖泛起情色的红痕:“穆景宣,别忘了你的身份,给我滚远点儿。”
“我不要。”穆景宣放肆地与他唱着反调,“我太喜欢操父亲这个贪吃的骚穴了,我还想用大鸡巴把父亲这里操到高潮喷水,父亲虽然嘴上说不要,但是身体可是诚实得很,被儿子的大鸡巴一操就爽得说不出话,只会大张着腿用骚穴吞儿子的鸡巴呢。”
直白下流的话语让穆承安耳边阵阵发热,穆景宣一口一个鸡巴骚穴,听得他内心情动不已,身体内部涌上一阵难以名状的空虚,被鸡巴疼爱惯了的花穴也隐隐抽搐起来。
“父亲为什么不肯被我操?难道就因为我是您的养子?”穆景宣忽然伸手按住那两片肥软的花唇,以指腹抵着上下轻揉,“这太可笑了,父亲,向您这样的人,竟然还会被这些世俗伦理束缚住?”
穆承安腰已经软了,骤然被养子搓揉花穴的快感让他低吟出声,断断续续地推拒道:“哈啊、景宣……别碰那里……”
“为什么不碰这里,父亲这个骚穴不是最痒最想吃男人的鸡巴了么?”穆景宣轻笑着反问,“正好儿子的鸡巴也硬得不行了,您想吃儿子的鸡巴,儿子想操您的骚穴,还需要犹豫什么?”
“不行……”穆承安眼神有些放空,喃喃自语道,“不行。”
依穆景宣对养父的了解,穆承安此刻内心必定动摇得厉害,只差一根稻草便能轻易将他岌岌可危的心理防线压断,便立刻接口道:“为什么不行?父亲,咱们之间又没有血缘关系,我是您一手栽培出来的继承人,我的身和心当然也全部是您的所有物,现在您这个骚穴正需要一根鸡巴来止痒,儿子就在这里,帮助父亲舒缓欲望不正是天经地义的事么?”
穆承安被他这一番强词夺理颠倒阴阳的说辞逗得怒极反笑,心却随着燥热的身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