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蠢蠢欲动起来。
细细想来穆景宣的话似乎不无道理,自己亲自抚养长大的儿子自然应该归自己所有,曾经那么多年在他身上投入了难以估量的时间和精力,现在儿子长大了,用这根粗长坚硬的鸡巴来回报父亲,让父亲不至于每天饥渴难耐夜不成寐,也算得上用另一种形式来偿还养育之恩了。
穆承安忍不住偷眼去瞧儿子腿间那根巨大的鸡巴,那根东西已经勃起了,直挺挺地竖在穆景宣肌肉分明的小腹前,茂密的毛发也掩不住傲人的尺寸,顶端铃口湿漉漉地冒出了不少清液,把圆润的大龟头染得滑腻可口无比。
他不愿意看见最宠爱的儿子搂着陌生女人卿卿我我的场面,更不想让儿子这根大鸡巴操进别的女人身体里,与其把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养子拱手让与他人,还不如自己亲自占有过来,独享这根能把自己操得欲仙欲死的鸡巴!
“看看您自己啊,父亲,”穆景宣这时已经把头挤进了他双腿之间,正对着湿润翕张的花穴喷洒着热气,“这里已经湿得流水了,里面肯定痒透了吧?儿子这就把大鸡巴塞到里面去,用大龟头好好磨一磨您里面最痒的地方,再用大鸡巴狠狠把您这个骚穴操烂,让您以后都离不开儿子的这根鸡巴。”
这一次没有听到训斥或者责骂,只有头顶上传来的愈发粗重的呼吸声,穆景宣得意地勾起唇角又一瞬即收,换上了急迫的渴求神色抬头望向养父。
穆承安身体剧烈颤抖着,似是想要并拢大腿又被儿子阻隔得合不拢,腿根儿内侧的软肉摩擦着儿子的脖颈激起阵阵酥麻,想说的话张口都变调成了呻吟:“景、景宣……好痒……”
“儿子这就来帮您解痒,”穆景宣盯着父亲的眼睛一字一顿道,“父亲,您准备好了么,儿子的大鸡巴马上就要操进您那个流水的骚逼里了。”
穆承安压抑着喘息伸手扣住他后脑向下一压,而后默不作声地分开了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