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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还是嫩了些,言语举止都尚欠考量,要是换做穆景徽这个情场老手,必然能做得更加完美且又不着痕迹吧。
若是穆景徽……
自己这个养子在外的风流名声传得有多远,穆承安并非不清楚,只是从前并没有放在心上,可如今和大儿子突破了那一层伦理束缚,全身淫窍似是也一起被操穿了一般,宛如初尝情欲血气方刚的少年,食髓而知味,哪怕下了床衣冠楚楚地站在人前,一见到养子们修长结实的身体,心里也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回味着被粗长鸡巴狠狠操干的快感。
穆景徽花名在外,玩弄人心的手段自然无需质疑,身经百战练出来的床上功夫想必也不会太差,又从不吝惜自己的温柔,穆承安不过肖想了片刻养子沉浸在情事中的模样,下身花穴就痒得发疼,花瓣翕张着流出温热的淫水来。
这份背德而禁忌的快感时时刻刻刺激着他的每一寸神经,稍加放纵就蔓延成一片燎原大火,将他整个人从里到外烧得战栗不已,欲望蒸腾翻滚难以收敛亦不知餍足。
“父亲……!”
穆景宣见他走神,心中不快更甚,又无法直接表现出来,索性直接低头在穆承安脖颈上咬了一口,又立刻换成温软舌尖,讨好地在那新鲜的红痕上不住地舔弄,边舔边含糊不清地抱怨道:“在这种时候还能分心,是儿子不够努力?”
猫科动物撒娇一样的动作倒是真切地取悦了穆承安,近在咫尺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和身体不安的躁动让他暂时把穆景徽抛在了脑后,直接抬手按住大儿子的后脑,主动抬高了下颌:“往下舔舔,景宣……”
低哑的尾音已经带上了几不可察的颤声,落入穆景宣耳中无疑是最坦诚不过的邀请。从方才上楼时就一直勃起着的青年再也按捺不住,粗鲁地扯开穆承安的领口唇舌一路逡巡向下,一条腿也强硬地挤进他紧闭的双腿之间,胯下涨热的阴茎隔着几层布料胡乱地在养父大腿根儿处磨蹭起来。
穆承安早已被他激得欲火焚身,两个淫穴又软又湿,被他隔着裤子这么一顶,舒爽得立刻呻吟出声,挺腰迎合起穆景宣的动作,让那被薄薄西装布料包裹的大龟头重重地撞在自己最痒的花穴口:“景宣的鸡巴好硬……顶到爸爸的骚逼了……”
“父亲,您下面怎么这么湿,”穆景宣喘着粗气把他禁锢在自己和门板之间,边狎昵地挺身用鸡巴蹭他边问,“是什么时候湿的?是刚才吃饭的时候?”
“哈啊……慢、慢点……”穆承安被顶弄得骨酥身软,却不答反问,“那乖儿子又是什么时候硬的……吃饭的时候也想着操爸爸,嗯?”
素日里冷淡的声线沾染了欲望,如化开的饴糖般甜软,伴随着粘腻的鼻音一同撞进穆景宣耳中,险些将青年的魂儿勾了出去。
穆景宣定了定神才克制住就这么蹭着父亲射精的冲动,一手箍着穆承安的腰转了个身,两人下半身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半分钟也舍不得分开,就这么跌跌撞撞地朝床边走:“当然了,父亲,儿子无时无刻不想操您,而且是想在家里的任意一个角落操您,看见您的样子我就忍不住,刚才要不是景徽也在的话,真想直接在餐桌上吃了您。”
两人一同跌落在柔软的床上,穆景宣转而解开自己的裤链,牵着穆承安的手按在那上面,溢出不少清液的滑腻龟头抵在穆承安手心里耸动:“您摸摸,儿子的鸡巴都这么硬了……”
“那爸爸也是,”穆承安握着那沉甸甸的大家伙已然意乱情迷,顺着养子的喜好发起骚来,“爸爸一想到乖儿子的大鸡巴,骚穴就开始流水了……你还不快操进来……”
不消再多说废话,穆景宣已经干脆利落地扯掉了彼此身上碍事的衣物,父子二人赤裸裸相拥在一起,喘息俱是粗重不已,穆景宣又用手扶着阴茎在穆承安湿透的穴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