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磨蹭起来,惹得身体敏感到极致的养父浪叫不已,大大地分开双腿来接纳十分熟悉的巨物:“别闹了景宣,快插进来……里面要痒死了、快用大鸡巴狠狠磨一磨爸爸的骚逼……”
两人的下半身都被体液打得湿透,穆承安花穴四周更是滑腻难当,软嫩的阴唇已将半个龟头裹了进去,犹不知足地一开一合想要将这根东西向更深处吮吸。穆景宣脖颈上全是汗水,额角隐隐有青筋抽动,显然忍得也很是辛苦,却还咬牙把阴茎从那销魂乡里抽了出来,只夹在穆承安腿间反复抽送。
“景宣……”即将吃进骚穴里的鸡巴被人毫不留情地抽走,穆承安大腿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只觉得穴里痒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四肢百骸都被情欲扣上了枷锁不得解脱,“别、别出去……爸爸想要儿子的大鸡巴来操骚穴……”
穆景宣探手到他身下,手指拨开湿哒哒的花唇在里面揉了几把,压低声音道:“父亲,以后您这个洞只能装我的鸡巴。”
穆承安没顾得上听清他说什么,只是条件反射地也将手覆盖上去,带动着儿子的手指玩弄自己的女穴,口中不时溢出酥软的喘息,直到穆景宣哑着嗓子又在他耳边重复了一遍,这类似圈定归属地的大胆宣言才被一声若有若无的轻笑带过。
“傻孩子……”穆承安似笑非笑地挑着唇角,手仍然握着穆景宣的手,微潮的掌心磨蹭着干燥的手背,一点点将穆景宣的手指从自己身体里抽离出去。
随后他半眯起眼,并起两根手指径直捅进了泥泞不已的花穴里,细长手指在软烂的嫩肉间翻搅抽动,很快寻到了自己的敏感点,指腹凑上去狠狠一按,爽得花穴登时喷出一小股水来。
穆景宣暂且被晾在了一旁,赤裸健壮的躯体暴露在空气中,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这出香艳的活春宫,背后的冷汗凝了一层又一层,方才情动时的热意尽数被逼回了体内。
半晌后他小声道:“儿子知道错了。”
再次欺身上前的时候穆承安慵懒地低吟着,配合着抬高了腿,好让养子的阴茎更深更顺畅地操进自己身体里,穆景宣抱紧了他发狠地起伏着,火热的阴茎像一根无情的楔子,试图把身下的人牢牢钉死在自己怀里,再也不放开。
……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