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在手心,从发梢呵护到指尖,对方却偏偏不愿,一次次激起他施虐的欲望,唤醒他体内不为人知的粗暴与恶。
他在裹着他的嫩滑口腔里抽插射精,看着祝承被精液呛到,仍红着脸吞咽,末了,敞开舌头来任他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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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廷拉起他,同祝承密不可分地接吻。种种体液混合在一起,你的我的,尽数分享。
祝承说要陪他过生日。这是不是就算结束?
他的心情又跌落谷底,松开对方,沉默着整理衣服。
“很快,我就会搬出那个家...你就能来找我了。”
祝承抬眼看他,薄唇已被反复蹂躏得红肿,滴血一般。
“为什么?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言廷讶然,一时间没有反应上来。
“...很复杂,不过迟早会离婚,我会在那之前搬出来。需要的话,你可以跟我住在一起。”
“我需要。”
他接的很快,咬紧牙齿,搂住对方一下下失措地吻,像是确定他真的存在,怕对方在他面前消失不见。祝承的心都化了,温柔说道,“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不想离开你,不舍得看到你为我难过。在你面前,我是最好的...我想把最好的我留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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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被紧紧箍住,顾言廷在他肩头一遍遍点头。
“如果我心里真的,真的,还有别人,那个人不喜欢我,你也要我吗?”
“我要,我要,我只要你一个人。”
顾言廷哽咽着重复,如获至宝地拥着祝承,听到对方同样心跳如鼓。
他从来不怕祝承看向别人,他只怕哪怕自己使尽浑身解数,对方光鲜亮丽的世界里也留不下自己。他怕自己是唯一被丢下的那个。
他不会想到,自己会在十八岁生日这天,在商场厕所里没出息地掉了眼泪。也收获了他一生所爱。
祝承在夜色浓稠中回到别墅。顾言廷要送他,被祝承又是推搡又是亲吻着才哄回了家。
在和顾言廷度过的甜蜜时光里,他全然做好了和樊亦明对峙,争吵,甚至被辱骂攻击的心理准备。
也许早该结束了。他看过眼前熟悉的建筑,也不知是不舍还是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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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门后,玄关的灯亮着。
樊亦明就坐在沙发上,放下手中的金融报刊看向他。
"你回来了?"
和他想象的开场白完全不同,祝承在原地愣住,下意识便点了点头。
“牛奶都凉了,热一下吧。”
拿起茶几上裹着包装袋的纸杯,樊亦明起身就要走向厨房。
“不用了。”
祝承拽住若无其事经过他身边的男人,一时间哭笑不得,“看到我的短信了吗?不问我去哪里了?”
罕见地,樊亦明没有对他毫无礼数的动作显出不满,倒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拔高语调凶到了,木然依着他说道。
“那你告诉我你去哪了。”
祝承觉得荒唐至极。
又来了,这算是什么反应?
樊亦明,你真的当我们是第一次认识吗?
“你听到了吧?你都知道吧,我们也做过爱,你听得出我的声音。”
祝承沉着气,一字一句对着他说道。他看着樊亦明的眉头皱起,紧咬着后槽牙,眼中佯装的平静粉碎破裂。
“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他的声音喑哑,每说一个字,嘴唇都抖个不停,好像自己正拿刀对着他,“这样报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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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报复你,没有。只是让你知道真相——”
“他是谁?”
打断祝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