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亦明靠近一步,死死盯着祝承的双眼,好像要看透他的冰冷无情。
被对方眼中翻涌的压抑痛楚灼伤,祝承哑然,心虚地垂下目光。
他第一次看到,高高在上的丈夫露出这种表情。
他为什么在意,又为什么受伤?
“你说啊。”
樊亦明的尾音下落,将手上的袋子扔在地上,捏住他的手腕拽向身旁。牛奶洒了一地,顺着地板四散开来。
不知是肌肤相触的力道还是接下来要说的事让祝承感到惧怕,他低着头开口,眼泪毫无道理地流了下来,“我见的人...是冯轩。从相识起,他就对我很好,我忘不了他,如果你在意的话,我们可以马上离婚。”
“离婚,离婚。哪怕一次,为什么你的选择永远只有离婚,却没有结束一切,回到我身边?”,]
樊亦明的手腕一震,强迫祝承面对他,出声却又缓又低,艰难无比。
“从始至终,你该修复的问题是我,你的丈夫...是我啊。你怎么能说丢下就丢下。”
紧咬着下唇,祝承抖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