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离婚的事。你别...依依的爸妈还在楼下呢。”
祝承躲了一下,反倒退无可退,被冯轩搂着腰亲吻后颈,对方还振振有词,“就抱一下。”
“心烦的话可以来诊疗室找我,就当是那种,不用付钱的工作。把我当作医生聊一聊,会好一些的。”
祝承有些心不在焉,还是抱住他的胳膊点了点头。
只是普通的医患关系可以毫无芥蒂,成为恋人反倒不行。这也许也是禁止医患间产生亲密关系的原因之一。
晚上,祝承准时在小区外的街道上等樊亦明。他拿出很久没穿的西装熨了很久,掐着点收拾妥当。还对方换了一辆低调的凯迪拉克,他一时没有分辨出来。在看到车内脸色难看的樊亦明后,才赶忙拉开车门坐进去。
“这里也太堵了吧,车道窄还全是红灯,说不定都没法按时到场。”
祝承还没拉住安全带,车子已经发动起来,樊亦明的声音戾气十足,就差说出“你就住在这种地方?”
“抱歉,我对周边的了解有限,也不清楚距离。”
“算了。”
樊亦明没再多言,车厢内就陷入安静,尴尬的气氛一点点发酵起来。
拐出拥堵不堪的街道,他侧眸去看祝承,昨晚醉得过头,都没怎么看清对方。他的妻子看上去状态极好,裸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肤都细嫩光滑,嘴唇嫩红带水,满脸都写着滋润。
“你和谁住在一起?”
“一个人。”
樊亦明轻笑道,“是吗?”
祝承直视前方。
“为什么不是,托你的福,我的工作还不错,完全能自己养活自己。”
樊亦明勾起唇角冷笑,没料到祝承忤逆他已经这样熟练,胸口紧绷的不适感觉一阵阵强烈。
“那就好。”
晚会包下了人工湖边的草坪,树上点缀着金黄色的灯泡,湖边的温度宜人凉爽。祝承挽着樊亦明的胳膊入场,跟几个面熟但叫不上名字的人打了招呼,就留在餐车边觅食,任由对方去找该喝酒聊天的人了。
从前祝承就喜欢参加这样的露天晚会。没那么拘束,简短应酬过后,樊亦明和好友权贵聚在一起聊天,他就能一个人专心找吃的,坐在月色下吹吹晚风,在觥筹交错的光影里想着不切实际的事情。不用他收拾桌子碗筷,回到家就可以洗漱睡觉,樊亦明的心情也会很好,同他接一个葡萄酒味的轻轻的吻。
“呦,这不是祝家公子吗。”
身旁有女声突然响起,祝承放下手中的蛋糕回过头来。
很少有人找他搭话,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樊亦明的妻子。但凡有事,都是优先去找樊亦明,哪里还有单独找他的份。
“您好,你是...”祝承笑着皱了皱眉,对于眼前高挑的女人实在没有半点印象。
“我叫,祝公子可能不认识我。怎么一个人呆着,樊亦明呢?”
“他还有事,”果然是来问樊亦明的。祝承向远处的方向看了看,却没有看到对方,“刚才还在那边的...”
“没关系,我是来找你的。说来也巧,本来我和樊家野也有一段婚约的,可没想到樊家的独子只喜欢男人,我就只能成全他了。”
祝承停下喝酒的动作,笑容也慢慢消失在脸上。
“我听说最近樊家的股价跌了不少啊,因为自作主张收购了岳父的企业...你老公一定被骂得很惨吧。”
女人用手背遮起嘴巴,客气温柔地垂怜道。祝承却感觉被迎面扇过耳光,脸颊火辣辣地烧。
“抱歉,这应该是你的意思吧。外面都传着你们会很快离婚,不是这样吧?”
“不会。”
肩膀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