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握住,祝承踉跄着向后倒进宽阔的怀抱里。樊亦明冷淡的声音从身旁传来,“李小姐,有劳你这么关心我们的事。我和祝承都很好。”
“真的是吗?看到你落魄,我可比什么都开心啊。”
女人向后退一步,又笑着向他们举了举杯,然后转身离开。
“你不用理她,她和我相亲过一次。也就只有在别人不顺的时候敢站出来嘲讽。”
樊亦明没有松开他,而是揽住祝承的肩膀将他带向自己。
“可你的确遇到不顺了,还有...帮助我父亲,答应我父亲见面的事,为什么都不告诉我?不和我商量?”
“这...”樊亦明感到惊诧,明明是他帮祝承结了围,反倒是对方对自己控诉质问?
他尽力压着火,“我做的不对吗?你也要来数落我?”
“我只是觉得你根本不尊重我。你总是这样,单方面地控制,施舍...我想走了。对不起。”
祝承的鼻子皱了一下,很快别过头去,手腕被瞬间用力拽过。
“什么单方面?”
樊亦明的音量有些失控,已经有不少人看了过来,他拉高祝承的手腕颔首,逼视着他一字一句低声说道,“你有给过我机会吗?你都决定跟我离婚了,我能做什么?”
直到樊亦明说完,祝承都毫不胆怯地看着他,睫毛颤抖,杏眼里的水光折射出点点金色。
他好像比从前勇敢独立了很多,曾经樊亦明想要的样子,现在却让他饱受折磨。
“起码不要把我的存在当作理所当然,就算我是你的妻子,也不代表我是你的附属品。这一年来,所有的事都是你来定夺的...离开你这件事,我想自己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