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虎背狼腰,感受着他身体里用不尽的爆发力,被他干上了高潮,手臂无力的滑下,轻轻揽着他的后背。
指尖微微浸湿。
他还来不及仔细感受清楚,楚寒就将他的手抻了下来,握住他的手低头看了看,还好,没有什么可疑的血迹。
夜君喘息着,穴肉吸着他,蒙着眼睛又来吻他。
他生得剑眉凤目,很是俊美,平时看起来周身一阵生人勿近的疏冷气质,可一旦遮住了他的眉眼,下巴的轮廓却不似眉眼那般锋利,使得他整张脸看起来竟生柔和。
楚寒心里微微一软。
还不够。要不够。
“啊……嗯……”
夜君稍稍缓了缓,楚寒又在小弧度的插弄他,穴里的性器好似就没有软过。
只不过,他发现自己的手被握在了手心里,对方调皮得很,温柔的揉着他的手背,把他拳头揉散,手指暧昧的插进他的指缝里,与他紧紧相扣着。
楚寒在弄他,“还要吗?”
他心神一荡,被他搞得溢出呻吟……
……
自那以后,两人之间仿佛有什么不同了,做爱的次数越来越少,朝堂上也是只言片语无甚言语交流。
拔吊无情的是楚寒,也是夜君。
两人仿佛一下子回到了父慈子孝的半年前。
刚开始的那几天,楚寒是每天晚上都会进宫,后来是两三天一次。猎场刺杀过后,便成了五六天乃至十天一次。如今,几乎半月才得一见。
楚寒一是忙着搞事情,对付他的便宜皇姐,二是他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不敢频繁的出现了。
他总觉得,最近夜君在朝堂上对他的态度有些诡异,具体哪里不对他也说不出来。只是,以前夜君对他爱答不理,冷淡得很,如今夜君看他的时候多了,注意他的时候多了,而且……对他那些明里暗里的动作置若罔闻。沉默,既是纵容。
一时间,大家都以为他重新得宠了。就差明着封他为储君。
只有他自己隐隐不安,不敢进宫去。
他隐约觉得,夜君恐怕已经怀疑到他头上了。
……
事实上,夜君可不只是怀疑他。
一转眼,距离上次云雨已是三十二天过去,这一次,男人迟迟没有出现过。好像就这么厌倦了,不来了。
这一天晚上,夜君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似乎是百无聊赖,又或是心有所感,觉得今夜他会来,他特意把自己洗干净,还自己扩张好了后面。
可是到了后半夜,仍旧没有人来。
他很懊恼……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些,为什么要等在这里……
自从跟楚寒发生了那样的关系以后,他已经将近九个月没有招过阉奴。他很难受,被扩张得很是松软的后穴空虚得厉害,想让什么插进来。但他又不想要阉奴来碰他,不想要假的玉势碰他。
为什么不来了?他不怕毒发吗?
他倚在月光下的窗户边,静了片刻,心里似是起了烦躁。他转身往回,几步外是一张休憩赏月的贵妃躺椅,月色还没有照到那里去,他从光明中步入黑夜,躺上去敞开了腿,像一朵幽昙在黑夜中渐渐舒展开。他开始毫无章法的抠弄自己的后穴。
还不够。
他把手指填进去,两根三根,四根,他难受的皱着眉,抽插着自己。
可是还不够满足……
心里毛躁火辣,他越来越不耐烦,抠弄的动作很重,丝毫不怜惜自己的身体,粗暴的用手把自己后穴插出了水响。
他终于在这样淫荡的水响声中得到了一丝丝的快慰,但亦是如同隔靴搔痒,快意只占了半分,剩下的全是侵占内心的空虚与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