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得不到他想要的痛快。
“哈……楚寒……”
他下意识的念出了这么多天想着的名字。
多荒唐啊!在已经明确楚寒身份的同时,他居然还假装不知道,与他做了那么多次。
那么多次,好几个月……
多到现在一闭上眼就能回忆起他身体紧绷的力道,他的尺寸,他的喘息。
“操我……”
他闭着眼哀求着,不再叫那个名字,仿佛叫一次便是莫大的羞辱,可嘴唇在快感中微微翁动着,无声的在唤着什么。
“嗯~求你……”
他的嗓音细碎颤抖,硬起的性器贴在小腹上,被他一把握住快速撸动。
月光照到了躺椅上,把他的身体照得白的发光,臀缝间泛着薄薄的嫩红色,囊袋下的手指晶莹发亮,快速戳刺着,淫水湿了周边的区域。怒涨的性器在他手里涨得紫红,他却用拇指堵着精口,近乎自虐的插弄着后面,“寒儿,插进来……干我……射我……射里面……”
“呃……”
他眼角含着舒爽至极的泪光,羽睫尽湿,身子逐渐放松下来,精液被他随意涂抹在小腹上。他喘着气,便就那样躺着一动不动了,穴眼对着窗户照进来的月光,微微发红,还在微微抽搐。
他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腾云驾雾,忽然看到楚寒扶着躺椅,在他头顶看着他,神情很是微妙,难以形容。
似惊,似喜,又好似有点小心。
夜君以为是梦,是快感晃晕了头。
直到微微汗湿的手抚摸上他的脸,夜君感受到那热烈蓬发却被抑制住的惊人温度。
他微微睁大眼……
楚寒仍是有点难以置信,“原来父皇早就对我……有这种不齿的想法。”
意识迟缓的清醒,夜君终于明白了眼前的一切不是梦。楚寒他真的来了,没有做任何易容,没有任何掩饰。
他慌忙的想坐起来,抚摸脸颊的手却突然发力扼住了他的脖子,让他起不来。
“你……何时来的……”
他眼眶微微发红,嗓音颤抖,莫大的羞耻感让他脑海里阵阵发昏。
楚寒沉默。他来了好一阵儿了,但是没有易容不敢出来,本来只是想来看看他而已的,谁知道夜君迟迟不睡,还在窗边自慰了起来,而且……还那样喊着他的名字!喊得他都硬了。
手掌下的脖子筋骨明显,夜君很不善的盯着他,“我让你进来了吗?给我滚出去!”
只要对方还是楚寒,他就还有那么几分底气。
可是这几分底气也很快就被楚寒踩碎。
“你刚才不是求着让我进去吗?”
他明明没有用力,夜君脸上却已经充血,“滚……孽障!”
这在某种方面上似乎触怒了楚寒,使他深吸了一口气。可很快,他看夜君瞪红了眼睛,又蓦的笑了,微微嘲讽的道:“亏你二十年来还以父亲自居,想着我的鸡巴自慰的时候,你心里难道不会觉得难堪吗?”
他在微微颤抖。
“不,你不会。你看,你只会兴奋得颤抖……”
心事被重重戳破,揭得赤裸裸,被道德鞭挞得体无完肤。夜君猛的抓着他的手欲将他撂翻,楚寒迅猛的将他手腕制住,骑在了他身上去,按着他的双手将他压制在躺椅上,俯身冷笑道:“一个月没有操你而已,你就饥渴到了这种地步?”
夜君这会儿正手软脚酸,被他用力按着手贴着面说话,呼吸拂在脸上,没来由的觉得慌乱,喝道:“胡言乱语!滚出去!!”
楚寒看了他片刻,在他的挣扎之中猛的吻住了他。
夜君咬了他一口。
“疯子……”
他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