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的手十指相扣,在情绪的浪潮里相互依偎,一起欢愉一起迷茫。
过了很久,直到外头传来一声:“大公子,小的回来了……大公子?”
欢爱的闷喘顿时一停。
苏然一惊的同时,也感觉到哥哥又射在他里面了。
外头的人晃近,似乎想掀布帘,苏然连忙往哥哥怀里缩了缩,却又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是个中药糊涂了的人设……
哥哥压在他身上喘息着。
现在只要外头掀开帘子,就可以看到他们两个屁股交叠,上面的大鸡巴插着下面的骚屁眼,而且那根鸡巴还在不住的往里面射精,肉穴亦是一抽一抽的溢出白浆。
“大公子?二公子??”
哥哥出声道:“嗯,交给老爷了吗?”
外头说:“给了,老爷已经出门了。让我赶紧来接你们回去。我们现在回吗?”
“……回。”
马车晃了一下,有人跳上来打马,很快,马车晃晃荡荡的走了。
马车里面的两个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尴尬。
哥哥的肉棒从他操得烂熟的骚穴里慢慢退出来,苏然再舍不得也没有办法,只是忍受着突然而来的空虚。
失去堵塞的屁眼流出许多浊液,哥哥起身坐在他旁边,抚了抚孽根,把上面的淫水撸干净,收起来整好衣服。
过了一会儿,看他还张着屁眼在那趴着装死,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拉起来,凉凉的问道:“什么时候清醒的?”
哥哥的呼吸刚平复了些,脸上也还有汗,声音却已经先行冷了下来。
苏然瑟缩的低着头,“嗯,我……刚刚醒的。”
哥哥看了看他,把他放开,顺带推了一把,把他推得远了一些。
苏然看他提起裤子,心里微微一荡。
“哥哥……”
他哑着嗓子唤他,悄悄挪过去靠在他腿上,心里柔软至极,他好想要他的肉棒,又不敢那么明目张胆的勾引,便哑声用甜腻的声音唤他,“哥哥~”
哥哥不理他。
他心里的欢喜和悸动渐渐淡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他两腿发凉,轻哼了一声,闷闷不乐的问:“你……那天,去了山上?”
哥哥没有说话。
他抬头去看哥哥的神色,哥哥索性转开了脸。
搞什么嘛,被欺负的明明是他。
他也生气了,难堪的转开脸,望着外面寂静的夜,强烈的羞耻逐渐占满了整颗心。其实他清醒有好一阵儿了,不过是将计就计的想要跟他多做一会儿而已。
哥哥刚才操他的时候真的好温柔,还意乱情迷的喊着他的名字。
他心里欢喜,也喜欢被他操。
所以他醒了也没有出声,还装作药效没过的样子浪荡的说着哥哥操得我好爽。
现在好了,被哥哥知道他是装着糊涂发骚,模样下贱得很,真是丢了好大的脸!
过了一会儿,哥哥忽然说:“是。那天我去了山上。是我。”
虽然早就知道,但是听到他亲口说出来,苏然还是一时难以接受。
那两天里,他把那个野男人骂了千百遍,可是又悄悄的带入了哥哥的样子把他意淫了无数遍。想着如果是哥哥的话,会怎样怎样的干他。
可如今知道,他真的是哥哥……
他耻得脸上发烫,“为什么呀……你,都知道是我……你还那样吓唬我……我都要被你吓死了!”
他两手臂被捆绑在身侧,滚烫的脸颊无处可棒,他越想越羞愤,“我还回家跟你说……被你如何如何的轻薄……”
哥哥沉默着。
他吸了吸鼻子,凶巴巴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