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跟谁两情相悦。”
“你……”
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么粗俗的字眼是从哥哥嘴里说出来的,羞恼道:“才,才不是!污言秽语!你简直……毫无长兄的廉耻!你这个变态!”
“长兄?那我便教教你,什么是长兄如父。父亲不在,你不知自爱,我就有替父亲管教你的权利。”
苏常逸掐住他的下巴抬起来,把他小嘴捏得变形,目光再没有了任何的隐忍和掩饰,就那样赤裸而灼热的狠盯着他。
苏然看着这样的他,从羞恼变成了害怕。
“你不知自爱与人勾勾搭搭是为一错。被人奸污后不知悔悟自甘堕落是为二错,犹豫不决心存侥幸被人玩弄而不知羞耻是你第三错!你不知死活勾引我!更是错上加错!”
他的言语如密密麻麻的钢针刺入大脑,刺得苏然喘不过气来,在他面前直接呆住了,“你……你……”
“我自然也有错,不该对你起龌龊的心思,不该看着你被人欺负而暗自意淫,更不该如此病态的想要玩弄于你。”他泰然自若的逼近他,“你我都有错。你淫荡不堪,我龌龊不堪!你我一丘之貉不愧是兄弟!”
完了。
完了完了。
哥哥已经被他气疯了……
隐忍和儒雅的面具被无情撕开,哥哥低头狠吻上来,不容拒绝的把他衣服撕烂,他急切的啃咬着颈肩的皮肉,吸住他的乳头。这已不是调情,是一个男人近乎兽性的渴求。他的力道极重,把他抓得痛叫,哥哥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再次把他吻住。
苏然怕极了,被他吓得呜鸣不已。
片刻后,哥哥在他面前直起身,长舒一口气,擦了擦唇,又恢复了平常端庄雅正的模样。他垂眸淡淡的把他看着,一边解着腰带一边对外边说:“停车。”
马车停下,外边传来一声虚得像鬼魂的声音:“大……大公子……”
“滚。”他说:“有多远滚多远。还有,我要是在别处听到关于刚才的事情,你一家老小,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是,是是……”
他扔开衣服,露出赤裸的身体,就那样明目张胆的逼近苏然,“既然你这么骚,这么浪,离不开男人的鸡巴,那我来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