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无所谓的拢了衣裳。
“你在我眼皮子底下跟别的男人偷情?!”
“你可以跟别人做,我就不可以?”
“臭婊子……”
“弄死我吧,连同我肚子里孽种一起弄死。”
陈垣蹲下把他衣裳合上,一把抱起回屋去了。
自此,他见着的就全是女的,就连倒夜香的也是女的。
可那个男人那般操弄他,孩子还是没有掉。陈垣再次威胁他,让他好好生下他的儿子,不然,就把他袁述送官。
曾几何时,他骄傲,他温柔浅笑,君子如风无忧无虑,哪有堕落到这个境地的时候。
曾经他也有远大的报复,有无数的心愿,可是他已经被折磨得没有力气了。
他病倒了。
大夫说,他是郁结之症……
陈垣听罢,许久没有说话。他已经……不知道怎么去挽留他,不知道怎么去救他!大夫说,这病是心病,没得医,只能看他自己能不能度过。
陈垣已经没有办法了。
新婚燕尔,他几日都不曾露过面,在床边守着袁述,拉着他的手无能为力的哽咽:“到底要怎样你才肯喜欢我……”
“我还记得小时候,你们还没搬去京城之前,就住在老宅对面,那天我看见你被人想了糖葫芦,又打不过,只有坐在我家门槛上哭……那时候我就想啊,要是我能娶你就好了,我肯定不会让你受委屈,肯定不会让你掉眼泪的。”
“时间过得真快,这一转眼啊,我们都是要做爹妈的人了。你别哭啊……”
“你哭也没用,我不会放你走的。”
“不要想着逃跑,做我的女人,我就不碰别人……我只喜欢你一个好不好?”他凑近了他,看他泪湿枕巾恳求道:“阿述,做我的女人,好不好?”
袁述病糊涂了,不断的摇头道:“不,我不要做女人……不要……”
他在梦里哭着,哭着哭着就睡过去了。
陈垣擦了他脸上的泪痕,走了。
……
初秋,大病初愈。
明明孕妇都应该丰盈一些,他却瘦得脱了形,陈垣是怕了他再病上一场,近日来,诸事都依着他。
他想出去散心,陈家父母不许他出去,一是怕他跑了,二是怕他有危险,三嘛,是因为陈垣也要跟他去。老人家的意思,虽然如今他也是光明正大的妾,但还是让陈垣多陪陪正房的,别让人说了闲话。
陈垣一语不发的,备了马车去香山踏秋。
香山有座罗刹古寺,前来踏秋的人也不少,人来人往的许愿池前,说来也巧,他一回头,就撞见了人群中的瑞王。他被贬为庶民不知所踪,眼下一身布衣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四目相对,俱是震惊。
很庆幸,他还活着。其既庆幸又悲哀,他还活着,却与他再也没有瓜葛。而他,活着也几乎等于死了。
瑞王看了他一眼,黯然转身。
他追过去,眼看他健步如飞的走下台阶,心念一转,一脚踩空从阶梯上摔了下去。
惊声四起,瑞王回了头,震惊的扑过来。
腹痛欲死之际,他忽的被人抱在怀里,熟悉的温暖把他包围。他倒吸口凉气,颤声问他:“何苦?”
本可以冷眼旁观,不理会我的……
“你又何苦。”
既已无缘,何苦摔下来,绊住我的脚步。
他苦涩的笑,痛得要死。自看见瑞王那一刻,他就什么念想都没了……他恨!他无比的痛恨,恨陈垣,甚至恨上了这个属于陈垣的孩子,他恨不得立马去死,就再也不用面对他。
陈垣拨开人群把瑞王推开,大喊他的名字,可他已经痛得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