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玉(女装阿玉/相公娘子乱叫/彩蛋口交)

    也不枉费自己被那拐人的偷儿耍弄,穿上女人的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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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话间热气暧昧,伴着胭脂的红印流连在任景笙口唇与脖颈上,时不时还勾起红唇微笑,长睫弯弯,确乎是个美人。这阴阳颠倒的场景令任景笙头脑都有些混乱,觉着自己当真是被个女子骑在身上非礼。听见储怀玉问话,就迷迷糊糊道:“怀宁”

    他骤然想起同储怀宁下的那盘棋,头脑顿时清醒许多,挣扎着推开储怀玉的胸膛;“不要闹了,得快点回去,怀宁在等我们。”但唇舌前一刻还被人含在口里,被吮得麻了,说起话来又虚又软,当真没什么底气。

    储怀玉正叫心中情意熏得醉意朦胧,忽听任景笙口中又钻出旁人的名字——就算是大哥,也足够叫他冒火了。

    这人总能先撩拨他情丝,又恶狠狠弹弄一下,撞得胸膛也痛。

    任景笙见他这幅横眉瞪眼的样子,知道自己又说了什么错话,但叫他回去也算错么?冥思苦想之间,储怀玉等不及,又要俯身压过来,任景笙慌乱之间,从口袋里掉出一小袋饴糖,也不知脑袋搭错了哪根筋,忙喊:“阿玉!”

    储怀玉被他叫住,见这人把袋子打开,捏出一小片糖,塞进自己嘴里。他下意识舔了舔,顿时甜得皱起脸来。任景笙终于捉到空隙,同他认真说:“我答应了怀宁,天黑之前回去。这种事这种事,回去由着你又不难。”

    “不要。”

    储怀玉拒绝得很干脆,任景笙一愣,紧跟着冒起火来:“不能随你性子胡闹!”在青楼里媾和,就算外人不知,回忆起来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但储怀玉似乎笃定了必须在这淫乱的地界儿肏他一次,于是压制着任景笙两手,将含过糖的唇舌重新送回对方口里,亲得任景笙用鼻息呜呜讨饶。

    甜,甜极了。任景笙的脑袋要被他舌头甜得发懵。旁人都是温香软玉,自己怀里的却是块甜玉。虽然娇嗔任性,又生来喜爱胡闹,所幸心仍挚诚,好哄骗,也易动情。

    储怀玉一面亲着他,一面掀起裙子,少少褪下亵裤,露出早早发硬的鸡巴。但任景笙扭着腰身,不肯乖乖被人解开腰带。这更蹭得储怀玉身上冒火,口中道:“阿笙,好阿笙,给我插一插罢。”

    任景笙拼命摇着头,但小少爷在这事儿上从不听他的,不叫解腰带,干脆执起他双手,在床头的红绳儿上捆了:此处毕竟是春楼淫地,必然有许多放浪的佐具。储怀玉在床头摸了两把,果然见到给姑娘们备好的蜜丸,防止客人们物件儿太大,弄伤了阴户,就先把蜜丸置入其中。等慢慢化了,就不会伤到身体;又寻到一只木盒,里头放了春药,备着客人雄风不展,吃来助兴的。

    储怀玉终于脱了任景笙的裤子,打开他双腿,拿手指试了试后穴,果真十分紧涩,心里道:没有同大哥在家偷情。想到这儿,心满意足地用指节慢慢推了一颗蜜丸进去,弄得任景笙喘息不止,斥他:“满脑子淫乱!”

    储怀玉说:“这不算淫乱。”又笑:“阿笙同我在家里做的,才叫淫乱。”

    任景笙撇过头去,又被储怀玉捏着下巴,只见他口中含着那颗春药的丸子,哄着自己吃。任景笙当然不肯,逼得储怀玉硬在口中含化了,直接对着嘴儿喂进去。等喂罢了药,两人都气喘吁吁,身上逐渐起了热度。储怀玉也吃进去不少,此时阳物硬得更疼,将丝薄的裙摆撑起一角,看起来十分淫邪。

    任景笙被哺进口中的水儿呛得咳了两声,储怀玉忙去拍他后背,不防被这人用目光狠狠楔住。他也是药性冲了头,催生出心底的怒火与邪气,勾起嘴角笑道:“不怕我吃了药,反过来肏你么?”

    储怀玉被这目光激得后背发麻,却不是害怕,而是觉着阿笙本就该这样,又凶又野的,拿隐忍的脸遮盖起来有多可惜。于是欢喜道:“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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