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了想:“阿笙要肏我,我便是阿笙的娘子了。”
嘴上相公娘子地乱叫,却没半点要给人家肏的意思。倒是怕做起来时任景笙把绳索挣脱,就跪爬到床头,去系紧红绳。期间那话儿隔着衣物,不断蹭在任景笙脸颊上,虽有香粉掩盖,仍遮不住男人阳物的热气。
任景笙被这热气冲进鼻腔里,扰得意乱心烦。心里说:这事儿太过荒唐。脑子却告诉他:不想尝尝这话儿什么滋味么?想得烦了,就偏过头去,往那扰人东西撑起的顶端轻轻咬了一下。
说是咬,也只是隔着衣物,用齿间儿去磨。但储怀玉还是惊得一跳,等平复下心绪,就自言自语道:“是相公想吃奴家了。”便吃吃笑着掀开桃红的裙摆,搭在完全勃起的、白玉似的阳物上,轻声道:
“奴家慢慢地肏,不会把相公肏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