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在我问他什么味道的时候,答曰:“不知道,刚才失忆了。”
我就问他:“那您到底喜欢吃什么呢?”
他想了半天:“真没有特别喜欢的。要说喜欢,那还是你,我味蕾也长你身上了。”
我:“那不巧了,我最近刚好喜欢上吃螺蛳粉,已经网购了几包回家了。”
他:“......”
我憋着笑。“怎么着?”
他诚恳道:“没怎么着,我帮你煮去。”
这厮的求生欲实在是过于强烈,我都不忍心欺负他了。“骗你的。只是想试试给你做饭,提前先问问你想吃什么。”
他约莫是想了想我的厨艺,道:“熟了就行。”
又觉得有些敷衍,说:“糖醋排骨吧。”
“你喜欢这个?”
“以前不喜欢,现在喜欢了。”笑着说,“不用刀切,不会伤到手,还能想象出言言穿围裙的样子。”
我难得地被他噎住,想到了第一次去他家的画面,脸红了,听他继续道:“等我回去,再教你做饭。”
“那你可早点回来啊。”玩笑的氛围,突然间沉到了水底下,晦暗不明的。“这次是真的想你了。”
“嗯?以前都是假的么?”
“以前你太烦了。不想你。”
如果有匹诺曹的鼻子给我戴上,那也有三尺长了;好在他也看不见,坦荡地笑着:“那怎么办?我一直想着言言,醒来就开始想。”
笑声听在耳朵里,直直地往下,像虫子,钻进腰眼里去,酥酥地咬我。我往后靠在熊仔上,抿着唇没说话,笑意却同没捏紧的气球一样,慢慢地泄露出去,令我坍缩成了一小片。
听见他装作漫不经心地提议。
“来视频吗?我想看熊仔。”
前置摄像头堵在了熊仔那张呆滞又严肃的饼脸上:“给你看个够。”
他也开了摄像头,头发长了些,西装扯开了领带,松松地系着,只看一眼就让人口干舌燥。
熊仔的饼脸堵得太结实,看得他笑起来。“熊仔太丑,不看了。言言呢?”
手机晃着。“被熊仔吃掉了。”一出口我就意识到不妙,哑的很明显。
他果然听出来,笑声低低的,道:“我也想吃言言,给我吃一口。”
从摄像头开始就是暗示了,此刻的声音更是带着撩拨的意味,不仅扑不掉心火,还有越燃越烈的趋势。
“从哪里开始吃比较好?”
这几周来,偶尔的自渎都是以他为素材的,但不够,翻来覆去都不够。直到听到他微微沙哑的声音,才像过了电一般,某种久违的快乐流过脊背。我呼吸加重了,愈发不敢看他,“你要从哪里开始?”
熊仔被推到边上,小小一方屏幕将我装进去,也不知他看向哪里,从哪里开始,又到了什么地方;只知道他在看我。爱人炽热的视线如有实质,明明在电流的另一端,隔着重重山水,仅是虚拟的画面,也全沦陷。
他轻声说:“想亲言言。”
只是亲吗?
偶然的一瞥都是兴奋剂,他的呼吸没有见乱,只是声音越发低沉,像压抑着。摄像头往下,睡衣扯开了两粒扣子,再往下是平坦的胸腹,睡裤十分宽松,都看得出鼓胀,他终于再次开口,几乎是热到烧起来的语气,
“我想看你自慰。”
鬼使神差地听了他的话,手指粗暴地把性器拽了出来,不听话的东西已经硬得流水,将内裤浸湿了一小块深色污渍,而想到他在看着,更是难言地兴奋,又冒出了一小滩液体,湿哒哒涌下柱身。
“小言言真精神,”他暧昧地笑着。
幻想是他的手,带着薄茧的指腹绕着龟头打圈,在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