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沟厮磨后恶劣地抵住马眼涌出来的液体,然后前去取悦茎身,微微带着挤压的力度抚弄,好像要把里面的液体挤出来,每每逼得我哭叫。但不够,后面食髓知味地发软,明明不是用来交合的部位,却记着他的东西的味道,想到这里就羞耻到声音都发颤了,喘息里压抑不住呻吟。
他声音也哑,“言言又欠操了。”
带着宠溺的语气说这样的话,羞耻到难堪,下身却更兴奋了,听他用诱哄的语气道:“后面。”
“当然不——”
“手指涂润滑剂,插进去。”他说,“我想看。”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宛如精虫上脑一样听话,但反应过来以后,小半截手指已经探了进去。从来没有这样自渎过,我几乎要被烧昏头,他的语气还维持冷静,内容却完全与之不符。“伸进去多一点,这不是你的手指,是我的。我现在要用手指操言言的穴。”
我瞬间受不了:“别说这个......”
“那说什么?”他低低地说,“言言的骚穴?小嫩逼?喜欢听这种吗?”
我急促地喘息一声,“不——”前面的性器却违反意志,更兴奋地跳了跳,吐出前列腺液。
他笑着说:“既然言言那么喜欢,我的手指便要继续插言言的骚逼了,别夹那么紧,再开一点。”
腿张开的幅度,可以让他什么都看得见,更加肆无忌惮,“再进去一点,骚逼的敏感点还要更里面。”
我的手指好像真的不是自己的了,被穴肉缠着,异样到陌生,幻想是他的手指,恶劣地探进来,横冲直撞地亵玩,不管怎么求都不肯出去,前面更加兴奋,流出一股股水来,听到他说:“骚水都涌出来了。”
“才、才不......”
“两根手指是不是不够?吃惯了老公的肉棒,这点应该不够爽吧?”依旧是恶劣的刺激,“老公在的话,是不是又要摇着屁股求操了?操到射才满意吧。”
“没有......”
阴茎抽了抽,仿佛快要到了临界点,却总差一点,内心的渴求还是没有满足,直到闭上眼,世界里只剩他的声音,“宝贝儿真是骚,插穴都射不出来,一定要老公提枪干进去,干到你最深的那处骚穴,把你插射好不好?”
“把你的手绑起来,不让你动,只靠后面高潮,言言就喜欢这样吧?”
太羞耻了,手指有些惊惶地要抽出去,却意外地划过敏感点,登时眼前一片空白。右手毫无意识地动了几下,终于精关一松,浑身脱力地射了出来。
他的呼吸仿佛就在我耳边。叹了口气,低声说:“要被你折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