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酒店,进门的时候被房间奢华程度惊了一下,但下一秒,就无暇顾及了。一关上门他就抽走我手机,把我按在门上,狼一样撞上来舔我的颈窝,用上舌头牙齿的那种舔。下面隔着裤子,有规律地顶着我。我被他舔得喘息,从喉咙里哼哼,他的手指摸着我的唇瓣,藉着那呻吟伸到嘴里,狎弄我的舌头,伸到舌根。我嘴合不上,口水沿着他手指流下来,这种感觉很羞耻,又带着新鲜的快活。玩了会儿他的手指放过我的嘴,扯下了我的运动裤。我的那根性致勃勃冲着他,硬得发慌,其他地方却被他舔吮瘫软,求饶:“先洗澡。”
电梯信号不好,出来又被他直接扒门上,手机早不知丢哪里去了。我御魂加成没来得及关,才摸到手机,就被他抓住手,拖进浴室。他警告我。“我不是来开房日蛇的。我要日你。再摸手机我就操死你。”
好吧,我的加成......管他加成不加成,加成三天都比不上一个1,还是被他操死比较赚。
从浴室门到淋浴间,衣服散落一地,内裤他不让我脱,举着淋浴头用热水对着冲,我的东西精神奕奕地站着。我一面是羞耻,一面是被热烈的水柱冲得爽上天,倚在玻璃墙上哼哼,视线从他泛着红潮的脸庞一路滑下去。他上衣脱了,胸前肌肉结实,腹肌保持得和照片一样完美,摸上去是硬的。他笑了一声,我才发现我的手已经伸进了他的裤子里面,勃发的肉具把布料撑得畸形,我几乎是被烫到一样收回手,被他按住,色情地摩挲。
他凑过来亲我的脸颊,嘴角,舌头强势入侵,搅得我的唇舌不得安宁,好像在模拟真正的交媾,然后扔掉淋浴头,一只手粗暴地扯掉我的内裤,抓住阴茎快速撸动。我硬很久了,一直没得到像样的安抚,他手掌带着薄茧,挤牛奶一样从根部抹到龟头,一股强烈的刺激从尾椎升上脊背。我爽得上天,又被亲到不能呼吸,只能呜呜呜地叫。他结束漫长的亲吻,我们之间拉出一丝唾液,沾在他通红的唇边。欲望将他的眼眶染得通红,手上的动作仍是不紧不慢的,每一下都用力,好像要将我撸秃一层皮似的,我腰彻底软了,看到他半跪下来,研究什么东西似的盯着通红的龟头,好像要亲上去,我眼前浮现出一幅空白的画面,下一秒射了出来。
射完以后整个人都站不住了,颤颤巍巍地滑坐在地,跟他说不好意思。他被射了一脸,反而觉得很好玩儿似的,沾了脸上的精液,送到我嘴边。我顺从地张开嘴,吮吸他的手指,什么味道也没尝出来。
他憋了半晌还是笑出来:“你挺快啊。”
操。
我说:“这才哪到哪啊,开胃菜,你待会小心别被我榨干。”
投桃报李,我也去扯他的裤子。和他相比,我是一个很不合格的炮友,他从进门就开始弄我,照顾我的东西,而我被弄得发蒙,只知道喘着气爽,完全顾不上他,这让我多少有点不好意思,准备帮他吸出来。
其实我有个性癖,以前看片的时候就发现了,只要演到口交,不管开头还是结尾,必定缴械。所以他刚刚凑近我的阴茎,还没开始动作,我就忍不住了。相对地,我也很渴望他的东西。刚刚在电梯里我就想这么做了:想跪下来,跪在他面前,当着电梯摄像头的面给他吸出来。他射到我嘴里也好,脸上也好,被人撞见最好。可以说我也是压抑着自己变态的欲望一直等到了现在。
他那根东西近看只能用壮观两字来形容。通红怒涨的肉棍直冲着我的脸,铃口坠着一滴白液,囊袋沉甸甸地,我揉上去,听到一声低哼。他不知我性癖,以为我不愿,叫我小宝贝,轻轻揉着我耳垂,像引诱小孩吃糖一样哄我。“先帮哥哥舔舔,再干你,把你干射好不好?”态度愈温柔,肉棍涨的愈凶神恶煞,我能说不好吗?看着他的肉棒我都能硬。
含上龟头的感觉很奇妙。他仰着头嗯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