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往我嘴里送,我不得不张开嘴迎合他。大概是水冲过,没什么特别的味道,最开始有点腥。我竭力含深一点,让他顶到我的喉咙,听到他急促的喘息。口腔可以很清晰地感觉到他肉棒勃发的冲动,这种服务他,让他兴奋的感觉,也同样使我感觉到兴奋。我很快觉得嘴酸,退出来,用舌头舔他的青筋,亲吮龟头。马眼不断涌出腥臊液体,我舔进去也不觉得脏,他扶着我的头发,低低地叫我小宝贝,话里的情色意味重得溢出来。他的整根东西都被我舔得水光光的,我又含进去,这次他没让我轻易退出,按住了我的后脑勺,他手臂鼓着结结实实的肌肉,没花力气就让我动弹不得,只能乖乖吸吮他的肉棒,口水流出来也没办法吞咽。事实上吞咽的动作,正好蹭到他的龟头,让他舒服得不行,喘息着说,再来好不好?宝贝怎么那么乖?胯下则一点也不温柔,开始摆着胯操我的嘴,肉棒直直插进喉咙深处,捅得我几乎不能呼吸。他的腹部靠近我的脸,阴囊拍着我的下巴,我的嘴酸得几乎没了知觉,只能下意识地舔舐,吸吮,明明对我来说挺痛苦的。但我下面不争气地站了起来。操,他不知道是不是看见了,一边幅度更大地进出,一边问我。“哥哥的鸡巴好不好吃?”我红着脸摇头,却不自觉地继续舔那根东西,他笑了,“那哥哥给你喝牛奶好不好?”我心想那你他妈倒是快点射啊,累死我了。最后这个逼还是没被我舔射,抽出来,红彤彤的肉棍对着我的脸,他自己撸了一段,最后要射的时候,哀求地看着我,我脑子一抽就凑上去吸,吸了我一嘴腥咸精液。这个用眼神犯罪的罪魁祸首倒是爽翻了,满意地摸我的脸,“吞下去好不好?乖宝贝,吞下去嘛。”刚射精的声音性感到软骨化髓,我反应过来之前就咕咚一下吞下去了,他笑得好厉害,说:“宝贝怎么那么乖啊。”
操,这个逼克我。
都发泄一次后,总算能专心洗澡了,我假装很会,乱洗一通,他问我是不是没经验。没经验又不是什么好事,我当然不肯承认,说太久不做忘了。他笑着说那我帮你想起来吧。他动作很温柔,小心翼翼地扩张清洗,但还是有点疼,本来半硬的东西又软回去。手指都这个样子,他真插进来我还不得背过去啊?我想到他那撑满我嘴的玩意儿,突然怂了,出去的时候说:“哎你这周真蛇打了吗?”
他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面无表情看我。那张脸伴着浴室水汽,短发湿漉漉贴着,眼神好像水里浸出来的,杀伤力太强,我可耻地动摇了,连忙转移视线,“要不我们日个真蛇再说?我双小黑三鸩带你飞,你出俩童男就行......”
“不想操了?”他笑起来,扔掉了毛巾。“晚了。”话音刚落我就被他撂床上了。双人床极软,我陷进去都起不来,挣扎间他又开始亲我。“你这小狗崽一样的东西,还学人家约炮?嗯?”亲到鼻尖,“我看到你第一眼就想往你肚子里射满精液,射到你都装不住。你知道我想了多久?”
这个逼亲起人来要命,手上动作更是要命,直接捏住我七寸,技巧地揉捏一阵,我就又硬了。另一只手摸到后门,刚被清洁过的地方很容易就打开,接纳了温暖的手指。我刚要皱眉,便感觉到异样,下一秒一种奇异的快感猛地蹿上来,极酥,极痒又带着电流般的刺激感,那是和阴茎高潮截然不同的感觉,他手指探着内壁,细腻地摩挲,另一只手又抚弄阴茎,我被前后双重的快感席卷,流出眼泪,嘴里吐出狼狈的呻吟。我爽得话都讲不出来了。不要说讲话,我连思考都断线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问我给不给操,我能不给吗,我命都要给他了,求他操我,快点操我,手指已经不够了。我想到他那巨根碾进来就能爽到头皮发麻。
理想很美好,现实他进来的时候我还是被插哭了。他极尽所能地小心,四根手指扩张了许久,润滑液挤了小半瓶,套子也买了最薄的款,但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