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院里就直接安排在期末考结束的第二天,而苟澜收到的内侍局传召开始的时间,正好在陆安净身日的五日后。给了苟澜照顾陆安净身期最难过的几天的时间。
那日清晨,苟澜在院里锻炼完身体,用了早饭,就顺着楼梯去了负二楼,常年封闭的负二楼早就让宦官院收拾妥当,三十几张净身床宽阔的摆在这密闭的楼层里,只有少数院里工作人员在准备术前工作。
苟澜靠在墙壁上歇了会儿,即将被净身的新学员们就三三两两的到了负二楼,乖乖听着指令脱了全身衣裤,按学号躺上净身床,便默默等待命运的屠戮。
从一排躺着的年轻肉体里找到陆安,苟澜忙给陆安膝盖下垫上毛巾,帮工作人员把陆安牢牢捆住,这才转眼去看陆安的下体。陆安的性器静静蛰伏在他的小腹上,还没勃起,尺寸就比苟澜原本的那套大的多,苟澜在心里道了句可惜,一边心疼这尺寸美妙的男根,一边伸手给他套弄起来。
“澜哥,你,你干嘛”
“好好受着吧,这是你最后一次用这不该有的孽根享受快乐了,哥给你撸起来,待会刀子匠下刀时,轻松些”苟澜温柔的解释。
给陆安撸了两下,苟澜的肩膀就被人拍了拍,苟澜转身看了一眼,原来是李立。
“立哥,你怎么也在这?今年你是工作人员吗?”
李立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身后的男孩,介绍到“我朋友,今年刚进院,害怕净身,让我来陪一陪他”
苟澜点了点头,继续帮陆安撸他的男根,给李立科普“立哥你给你朋友也撸撸,让他那玩意立起来,待会刀子匠切的时候好切些”
李立点了点头,转头去跟男孩说了什么,也开始给男孩撸起来。
这次的刀子匠和苟澜当时净身时候的一样,却由于宦官不多,下手便更为麻利。技艺娴熟的刀子匠割完陆安旁边两个男孩,托着推车就到了陆安脚边。有些嘲讽的弹了弹陆安的男根,边从推车里往外掏药品工具,边搭话
“男根长的这么好,怎么就要做宦官,可惜了这根好玩意,不过这小子若是不做宦官,就凭这根玩意,能勾住不少女人呢”
苟澜握着陆安的手,安抚的捏了捏陆安的中指,陪着笑对刀子匠道“咱们命里无福享用,既是入了阉籍,这玩意便留不得,早早割了,也少些烦恼,咱们是要侍奉皇家的,没了这两两肉,才能温顺行事,大师傅您下刀痛快些,让我弟弟快快断了这尘缘便好”
刀子匠戏谑的笑了笑,取了毛巾沾满消毒液,敷在陆安性器上,仔细清洗他每寸皮肤,见陆安体毛旺盛,又取了剃刀,将陆安肉根旁过于丰盛的阴毛剔干净了,才换了小刀,往陆安嘴里塞了鸡蛋,对着苟澜点点头,慢条斯理的换上一次性手套,准备开始。
苟澜揉了揉陆安的手,温柔劝道“小陆忍一忍,咱们将来都是要入内侍局的,所以只能依照古制,不打麻药,不给止痛剂,让咱们好好记住净身的痛,忍忍便过去了。”
陆安含着鸡蛋,哆哆嗦嗦的点头,眼里已满是泪花。
刀子匠捏着陆安的卵蛋掐了掐,找到挂着卵蛋的精索,便麻利划下去两刀,从卵蛋上方开了口子,露出精索,左手抵在卵蛋下,使力把陆安卵蛋挤上来,抵在伤口处,猛地一捏,逼的卵蛋被挤出半个头。
陆安疼的梗直脖子,卵蛋却卡在伤口,不能再动弹。刀子匠也不心急,慢悠悠挤着陆安的卵蛋逼那颗带着白色筋膜的卵蛋被挤压变形的从阴囊里出来,抓着精索扯了扯,将陆安大段精索扯出来,检查了卵蛋上附睾的完整度,才一刀将卵蛋从精索上割断。
抬头看着满脸泪痕,疼红了脸的陆安,规劝他“小太监好好配合我,待会我一挤你剩下的卵子,你就肚子用力,跟着把那不该有的东西挤出来,否则你还得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