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陆安乖乖点了头,刀子匠就捏住他仅剩的卵蛋狠狠一挤,陆安顾不得疼,忙跟着用力,带动体内的提睾肌,帮着刀子匠瞬间将仅剩的卵蛋挤出。总算少吃了点苦头。刀子匠挥刀割下陆安的卵蛋,扔进酒精里,才转头去换刀。陆安盯着苟澜,一双眼迷惑不止。
“小陆再忍忍,待会可千万别乱动,大师傅切你劣根的时候,要是乱动,以后伤口长好,你便控制不住尿,一辈子都难过”
刀子匠没让陆安等太久,提着消过毒的弯刀,握着陆安半软的肉根捏了捏,掐紧肉根,便毫不留情的用刀尖扎进陆安肉根里,旋转360度,直接把陆安那根粗长的男根剔了下来。
陆安疼的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抽气,把嘴里的鸡蛋整个咽了下去,没了堵塞物,放声哭号起来。
“啊,哥,好痛,哥,哥,痛死我了哥”
但陆安下体往外喷了许多鲜血后,陆安便再无力气哭号,刀子匠给陆安的伤口上好药,将尿管插进那残存的小孔里,接上尿袋,挂在床边,把陆安的性器扔进密封罐里封装好,就递给了苟澜。
苟澜思绪万千的抱着陆安的小罐子,看着那刚刚还鲜活的呆在陆安腿间的性器,沉默的把罐子放在陆安胸口,让陆安自己看到性器离体的模样,一声不吭。
陆安伤心极了,看着罐子里的东西,忍耐着下体的剧痛,呜呜的绝望哭泣。为自己的苦命,也为自己那副性器。
苟澜陪陆安到下午,才和李立一起离开负二楼。回到宿舍,苟澜见丁岳高天不在,就直白的问
“立哥,那个男孩,跟你关系不一般吧”
,
李立叹了口气,起身抱住苟澜,吸了吸苟澜身上的体香,老实承认
“嗯,他是我前男友,初中就和我在一起,我哥哥也知道,他家里也有个哥哥,我家父母就劝了他家人,也送他来当宦官。往后就和咱们一样了”
苟澜推开李立,不带情绪的叮嘱他“立哥自己有分寸,我也不多说,但咱们是不能接触家人亲朋的,立哥你千万别犯错”
李立有些意外的看了看苟澜,漠然点头。
晚间两人一起洗漱,李立刚爬上苟澜的床褥,要搂着苟澜释放一回,就被苟澜拒绝,李立知道他在介怀什么,叹了叹气,抱着自己的枕头,回了自己的床褥。
苟澜又陪了陆安四天,眼见陆安伤口愈合良好,可以慢慢恢复,才收拾了行李,赶到内侍局报道,开始忙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