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唇齿相缠里,什么都没想,突来的疼痛叫他猛地惊醒,条件反射般咬了杨简的舌头。
杨简掩着嘴“嘶”了一声,意外的眼神里带着点不悦:“怎么你每次做爱都咬人?”
褚铮一怔,随即想起他什么时候踢过杨简了。“你记得?杨简你记得是不是?王八蛋给我松手!”他往外推杨简,但碍于姿势使不上力,反而被杨简搂得更紧。
“疼吗?不疼我动了。”
褚铮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杨简这个混蛋竟然没有一丝尴尬和动摇,倒像被什么刺激到似地擅自动起来:“褚铮,你生起气来真他妈欠干。”
你才欠干!你全家都欠干!褚铮冲着杨简肩膀就是一口,杨简闷哼一声按住他问:“你不是要爽?这样不爽吗?”
不爽吗?褚铮哑了。他突然注意到自己从没有真的拼尽全力抗拒过杨简的“独断专行”,包括那次强暴。其实,从刚才一进门,他内心深处的某一点就在隐隐期待着发生点什么。杨简强制他,他反抗,但反抗的同时似乎也有那么点享受,享受这种无力抵抗的感觉。而且,干都干了,一次和两次,一分钟和两分钟又有什么区别。妈的,自己这心态还真奇葩,简直比杨简还不正常。
“你个变态就不能用点油?回回硬干我能爽吗!”
褚铮的抱怨给他换来了一次后入体验,不知道杨简用了什么,再次进入他时顺畅了许多,但也更深,顶得他站不住脚。杨简叫他别往前跑,褚铮回嘴:“你以为我想?我又不是隔离墩。”杨简拉起他前倾的上身,一手揽在他胸前一手按着他小腹,贴着他的背在他身后用力。
“喜欢我操你吗?”杨简在耳边问。
“不喜欢。”褚铮别开头。
“不喜欢?”杨简移动放在褚铮腹部的手,握住了他那根硬得直指天花板的东西。男人就是这点不好,爽不爽全明摆着。
“你夹得太紧了,放松点。”
说得轻巧,你放松一个我看看?褚铮觉得他能保持住这姿势就算不错了,要不是看在杨简还知道帮他撸的份上,他真恨不得夹软这混蛋。
不过想归想,杨简就是再不行毕竟有过行的时候,经验不知道比他丰富多少,加上清醒状态下动作没那么粗暴,褚铮抱怨了没几句就只剩哼哼的劲儿了。他头一次体会这种前后同时被“照顾”的感觉,说不清哪边的快感更强烈,只知道在杨简手里喷出来的那一刻破天荒地发现,原来这世上有的事比赚钱还要爽。
杨简显然也很爽,结束后仍维持着插入的状态叠在褚铮身上,把褚铮压得回了神儿,一肘子杵开他,蹭地转过身爆发了:“杨简你他妈拿我当傻子耍呢?!我居然信了你的邪!你这些天是不是乐死了,有个傻逼被你上了都不敢吭声,还屁颠屁颠地随叫随到,就因为你给他钱?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以为有钱就可以想干什么干什么?你硬不起来纯属活该!你要装就装到底,装了那么多天又不装了,成心给我添堵是不是!”
褚铮说得义愤填膺,他说的时候杨简一句话也没插,等他说完,有大概五秒钟浴室里只听得见水声,五秒过后杨简说:“你现在不认为钱是万能的了?”
“杨~~~简~~~!”褚铮这一声不仅声调曲折,还拖了老长。
他在这个晚上把憋了好多天的气通通朝杨简撒了出来,说他没想到杨简是个敢做不敢当的缩头乌龟,这么多天没事人似的心理素质也太好了,有这心理素质不去犯罪真可惜了。杨简听完竟然说他把强奸给漏了,即便目前同性间的强奸行为在法律上还没有明文规定,至少强制猥亵的罪名是成立的。把褚铮给气的。
“你是掐准了我不能拿你怎么样是吧?”
“掐?”,
褚铮更气了,这厮绝对是故意的,平时成语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