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着呢,这会儿听不懂了!
“你又装!杨简我告诉你,我是不能把你怎么着,但是你得——”褚铮犹豫了一下,他不想把话说太直,可一想,不直说兴许又叫杨简糊弄过去了,干脆别委婉了,咳了一声把话往下接,“你得赔我初夜,还有初吻,对了,还有衣服!”他冲浴室方向一扬头,想到自己所有第一次都让杨简祸祸了,没好气地又补上一句:“你就是觉得我好欺负,你真不是东西你!”
杨简忽地笑了,若有所思地看着褚铮。
“你还好意思笑?!”
褚铮服了。罪行暴露就算不无地自容也该恼羞成怒啊,杨简怎么能这么淡定?不光不解释,还跟他交上心了。说什么褚铮你知道吗,你身上有一点我很喜欢。他问哪点。杨简说坦率,你所有的心情都写在脸上。
“那你可看错了,”褚铮嗤之以鼻,“我这人从最爱装了。”
杨简说这不叫装,你想要什么一目了然。人人喜欢钱,但很多人不谈钱,他们谈一切和钱无关的东西,归根结底却还是钱。我不喜欢那样。
“说这么多干嘛,你不就想说我俗么。”褚铮总结道。
“不是俗,是真实。你说的每句话,做的每件事,都给我这种感觉。”杨简起身换到褚铮旁边的位置坐下,说:“真实的东西才让人有欲望。”
闹了半天,原来杨简在这等着呢。褚铮觉得自己好像又被套路了,闪身瞪着杨简说:“你别光给自己找词儿,你喜欢真实,我也喜欢,我现在就想知道你到底为什么骗我!”
“我没有骗你啊,我从来没有骗过你,我只是没告诉你。”杨简竟然还挺无辜。
“你少咬文嚼字,我问的就是为什么不告诉我!”
“褚铮,”杨简恢复了正色,“如果我说那天早上我真的不记得了,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