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两双眼睛对上了。
“怎么了?”杨简问。
“呃我突然发现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名字重要吗?”
“不说算了。”
“杨简。”
“二郎神啊?你这名字霸气。”
“简单的简。”杨简解释。
褚铮看着杨简的侧脸突然想起一句广告词:简约而不简单。
“挺适合你。”
杨简没发表意见,右转时看了眼褚铮:“你叫什么?”
褚铮犹豫了几秒,“褚铮,冯陈褚卫的褚,铁骨铮铮的铮。”
“才能突出、刚正不阿,是个好名字。”
“我爷爷起的,一看他就不了解我。”褚铮自嘲地笑笑,又说:“没人了解我。”
“我可以了解你吗?”
褚铮觉得杨简在撩他,但这种撩法并不让他生厌。
“你已经比所有人都了解我了,现在该我了解你了。”
“你想了解什么?”杨简问。
“我想知道你饿吗?”
杨简带褚铮去了上次那家酒店,点菜时褚铮忍不住问他为什么那么喜欢在酒店吃饭。
“方便套路啊。”杨简给了褚铮一个既像玩笑又不太像的答案。
两个以聊球赛为由见面的人,吃饭时天南海北一通闲扯,却一句球赛也没聊。褚铮不知道杨简怎么想,他并不讨厌这种半生不熟的氛围,甚至有些享受。
一顿饭吃完已过了宿舍熄灯时间,杨简轻描淡写地说他在楼上开了间房,如果褚铮不介意和人同住,他愿意分一半床给褚铮。
褚铮明白事情没那么单纯,但他没拒绝。他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杨简强迫不了他,再说这大半夜的,他就是走了也没地儿睡觉。
进房间后杨简叫褚铮随意,然后就消失在了浴室门口。褚铮猜这是杨简在给他逃跑的机会。也许他应该跑,可他还没拿到钱,不甘心。他也想过干脆来个卷包会,杨简这样的人绝不会浪费时间找他麻烦,可他又不愿意就这么断了跟杨简的关系。
反复掂量之后,褚铮决定留下。他确定自己对杨简是有好感的,杨简做爱时是什么样,自从见过第一面,他就没少想象。
都说女人早晚有那么一天,其实男人也一样。褚铮知道杨简叫什么,知道他长什么样,知道他有钱,也知道他人不坏。这些已经足够,那些一见钟情的男男女女不见得比他们之间的了解更多。
褚铮趁杨简不在的十几分钟把该想的不该想的都想了:如果杨简真要做他第一个男人,他不亏。
杨简从浴室出来看见沙发上的褚铮,没露出任何意外或惊喜的神色。
“去洗个澡吧,会舒服点。”
褚铮“嗯”了一声进了浴室。第一次住酒店的他像个强迫症患者一样把浴室里每样东西都翻了个遍,又脱光衣服称了称体重才站到花洒下干正事。
洗了个痛快之后痛苦事就来了。褚铮从没觉得有比家里那张破沙发更不舒服的地方,他是背对杨简紧挨着床沿躺的,这个姿势对习惯仰睡的他来说根本没法入睡,可他不敢翻身,他怕一扭头就看见杨简正睁着两只眼睛盯着他。
杨简的确没睡,他在黑暗中观察了褚铮几分钟,然后伸手摸上了褚铮的屁股。
“你”褚铮身子一紧。
“嘘,这个另算。”
褚铮想说的并不是这个,他想问问杨简是不是早盘算好了,然而脖子后的温热让他瞬间没了语言。
“痒”褚铮缩着脖子躲,鸡皮疙瘩起来的感觉太陌生了。
“别动。”杨简一边亲吻褚铮的颈背,一边揉捏他屁股,几下就把一张白纸的褚铮弄出了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