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杨简顺势握住褚铮内衣下的硬物,隔着布料不断抚弄。
“嗯”褚铮哪受过这种刺激,不自觉地挺腰,把兴奋起来的下身往杨简手里送。
“骚货,第一次卖?”
杨简的用词和语气跟前一秒判若两人,褚铮吃惊得动作都停住了。
“说话。”
“你不是知道吗?”
“我让你说。”
褚铮不明白杨简为什么一定要他回答这个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不大情愿地答了个“嗯”。
“‘嗯’可不值我给你的数。”
褚铮一听就恼了,拨开杨简扔按在他身上的手,猛地翻了个身:“你什么意思?故意羞辱我?”
“我不能羞辱你吗?”
跟杨简面对面的褚铮震惊得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怎么也想不到杨简会说出这种话。
“你是不是有病啊?”
“你就当我有病,配合我一次。”
黑暗中褚铮看不清杨简的表情,但他能听出杨简变回了平时的语气。他彻底糊涂了,甚至怀疑杨简真的精神有问题。
“你不会人格分裂吧?”
“我倒希望是。”
“你到底有什么病?”
褚铮急死了。足有一分钟,杨简才缓缓坐起身。
“”
褚铮用他英语四级的水平琢磨了半天也没明白杨简说了个什么词,他以为是某种罕见的精神类疾病,直到杨简说出下一句。
“简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