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的报酬也还是同样多。一开始褚铮还有些受之有愧,但杨简说时间就是金钱,没人有义务陪他,褚铮也就乐得轻松了。
短短两个月,褚铮拿到的钱比他辛苦打工一年挣的还要多得多,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有辞掉兼职的活儿。他想得清楚,杨简早晚会消失,说不定这次见了就没有下次,工还是得继续打。
褚铮把杨简给他的大部分钱都存了起来,余下的他本想给家里添些东西,但又怕说不清钱的来源好事变坏事,最后只给自己买了几件衣服,却没想到这也能成为争吵的导火索。
在柜子里看见上个月就进了垃圾桶的旧衣服时,褚铮的情绪一下子跌到了谷底。不用说,又是一次不欢而散,但比起之前,褚铮现在多了一个逃避现实的去处。
不知道跟床事的不顺有没有关系,最近几次见面时杨简总是有一大半时间在工作,褚铮无聊了两次后索性也带上了书包。两个把上床当作交易的人在同个酒店房间一个看报表一个写作业,这幅画面褚铮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可思议。
杨简从来没说过自己的工作和家人,褚铮好奇归好奇,但也明白对方不提就是认为没必要让他知道。他倒是不介意跟杨简说自己,不过也是挑挑拣拣地说,偶尔抱怨几句对父母的无奈,杨简大多时候都回些十分中立、在褚铮听来像废话一样的话。
“阅历不同,想法自然不同。”
“所以你体会不到我有多烦。”
“每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我家这本特别难念。”
杨简不再接话,半分钟后他从笔记本后面抬起头,有些心不在焉地问褚铮:“你想不想去喝点东西或者做个?”
褚铮识趣地离开了房间,他先是去楼上的咖啡厅打发了会儿时间,坐不住后又去自助餐厅看了看,吃饱喝足后,无所事事的他溜去了附近商城的游戏厅。
褚铮小学时的主要娱乐活动之一就是跟邻居小伙伴一起去游戏厅,由于零花钱十分有限,他练就了一币通关的本事。如今好多年不玩,技术早就退步了,褚铮花了不少时间和游戏币才打通关。离开前,他把剩下的几个币投进了门口处的抓娃娃机。
褚铮原本是想给属虎的杨简抓个萌虎公仔,结果没把握好距离,抓到了旁边一个一脸贱样的兔子公仔。难看是难看了点,可毕竟花了钱,褚铮还是拿走了这个战利品。
回到酒店时,杨简依然在忙。褚铮把兔子摆在桌子一角,趁杨简不注意悄悄在它屁股下塞了张字条,干完后他躺在里间的大床上发了会儿呆,不知不觉间迷糊了过去。
梦里褚铮感觉有人在脱他衣服,他躲,施在身上的力却更重了,惊醒时他看见了跨在他上方的杨简。
“你干什么?!”褚铮按住杨简解他裤子的手。
“你到现在还会紧张?”
褚铮彻底醒了。是啊,有什么好紧张的?别说杨简答应过不会硬来,就算他反悔了,他也不一定有能力啊!想到这,褚铮撑起上身问杨简:“你以前经常做这种事吧?动作这么熟练。”
杨简一愣,松开了褚铮,“你顾左右而言他的本事不错。”
“谢谢,你成语会的也挺多。”
“那个兔子是你吗?”
“当然不是,它多丑。”
“但是它很乖,嘴也很甜。”
褚铮看着杨简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出来的纸条,十分后悔下午的多此一举。
“你最好小心点,它心眼可多了。”
杨简听了笑道:“它想要什么?难道想上我的床?”
明白这个“它”指的是自己,褚铮尴尬地起身下床,却被杨简一把拉了回来。
“我的床想上就上想下就下?”不等褚铮回答,杨简又将他推倒